得再多说,收拾东西太累!
送走闫埠贵,李江刚躺下,又响起了敲门声!
又是谁?能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儿?
李江气呼呼地拉开门,只见秦淮如站在门外。
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碗!
“小李,今天在厂里多亏你帮忙!”
“下午人事科通知我调去仓库发料,以后不用再干重活了!”
秦淮如情绪激动,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些。
正好被正在院里打扫的三大妈听得一清二楚。
李江眼中闪过一丝神色,立刻明白院里的变化。
他正色说道:
“这是厂里帮扶困难职工的好政策。”
“秦姐要谢也该谢领导,我只是说了一句,担不起这份情。”
秦淮如诚恳地说:“小李,你一句话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。我没什么好报答的,特意给你炒了盘菜。本来早就做好了,可你们在开会,这会儿菜都凉了。”
李江接过碗,感动地说:“秦姐家这么不容易还给我送菜,这份心意我记下了!今天就把仓库管理的经验都教给你。”
“真的全教给我?不藏着?”秦淮如又惊又喜。
“放心吧,我一定倾囊相授。”李江端着菜,热情地把秦淮如迎进屋。
隔壁的三大妈听了个清楚,赶紧回家对三大爷说:“老头子,秦淮如来找小李了!”
闫埠贵头也不抬地整理教案:“找也没用,小李的旧家具都说好给我了。”
“不是家具!是工作!”三大妈着急地说,“小李帮秦淮如调了岗位!”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小李又不是轧钢厂的,怎么帮的忙?”
“他也不是肉联厂的,可解放的临时工是怎么来的?”三大妈反问。
闫埠贵一愣:“说得对,小李确实有门路。”
天还没亮,李江靠在椅子上打盹,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他揉了揉眼睛打开门,只见闫埠贵带着全家站在晨雾中。
“小李,我们来帮你搬家了!”闫埠贵搓着手笑。
李江望着天边微光,心里嘀咕:这老闫是不是装了发条?鸡都没叫就来了。
“三大爷,太阳还没出来呢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打哈欠。
闫埠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:“厂里要赶工嘛!你放心,我们人多手快,一会儿就能搬完。”
李江暗自苦笑:再早点来,怕是要撞见老秦穿裤衩了。
他抱着被子拎起藤椅往外走:“您几位忙着,我再睡个回笼觉。”
昨夜双十一直播到三更,设备出问题又挪到外面,此刻他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。
院子里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闫家人像蚂蚁一样来回搬运。朝阳爬上屋檐时,整个四合院都醒了过来。
清晨的院子里,洗漱声、炉火声此起彼伏。
秦淮如揉着惺忪的睡眼,把几个孩子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拉出来。蒸笼冒着白气,昨晚的剩菜在锅里翻热,匆匆吃完早饭,孩子们背着书包跑出了门。
刚靠着椅子想歇口气,院里就传来傻柱的大嗓门:“秦姐,再磨蹭要迟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