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才女貌!小李真有福气。”杨厂长夸赞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:“今天碰上了正好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李江笑着点头:“您尽管说,我这‘及时雨’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。”
杨厂长拍手称赞:“这个外号真合适!我正为明天宴席的人选发愁,你就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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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雨柱请假了吗?”杨厂长不想多提那人。
他平静地说:“何师傅最近去支援车间了。小李,明天就麻烦你了。”
有报酬李江自然乐意。他干脆地回答:“没问题,客人是哪里的?有什么口味?”
杨厂长愣了一下:“客人还没到,这个我真不清楚。”
李江提议:“那就多准备些食材,到时候灵活处理。剩下的留给厂里用,不会浪费。”
杨厂长点头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小李,我先走了,明天早点来,拜托了!”
李江笑着挥手:“杨厂长太见外了!我一定尽力!”
等杨厂长走远,冉秋叶问:“李江,居然有人请你做菜?”
李江摸摸她的头发,笑着说:“我手艺好,自然有人请。做一次能赚七八块钱呢!”
冉秋叶惊讶道:“这么多?那你一个月多做几次,收入都超过我工资了!”
李江笑道:“这算少的,知道最多一次赚了多少吗?”
“多少?”冉秋叶好奇地问。
李江拍拍自行车座:“上次做了四个菜加一艘帆船,赚了十几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!”
冉秋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李江摆摆手:
“我可从不主动讨要!
给多给少全凭对方心意!”
他眯眼一笑:
“你觉得我这手艺值多少,就给多少!”
冉秋叶思索片刻,忽然会意——就像那只金凤凰,价值几何全在人心。
“李江,你太机灵了!”她掩口轻笑。
两人闲逛片刻,尝了些街边小吃。临别时,李江将冉秋叶送到家门口。
此时傻柱正挨着训。一大妈如常照料聋老太起居,顺口提及昨夜之事。老太太气得直拍腿——她本就忧心傻柱与李江的过节。
想起贾张氏的下场,老太太清楚李江的手段。要能耐有能耐,要谋略有谋略,傻柱那点蛮力哪是对手?若真计较起来,十个傻柱也抵不过。
可转念一想,李江终究不是许大茂之流。这次主动登门道谢,分明是递出橄榄枝。老太太盘算着:这岂不正是化解恩怨的好时机?
两人互相帮衬着!
坐下来吃顿饭、喝点酒,什么恩怨过不去!
现在倒好,本来没什么大仇,被傻柱这么一闹,反倒结下梁子了!
他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!
聋老太太一生气,正在睡懒觉的傻柱就被易忠海叫来了。
“你这傻柱子怎么这么糊涂?”
“小李哪儿得罪你了?”
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。
“你家有困难,小李二话不说,不要钱,还送鱼送肉!”
“他图什么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住在同一个院子!”
“雨水看他修房子没地方住,才让他来家里,这也是顾着邻里情分!”
“再说,小李人懂礼数!”
“雨水说不收房租,可人家还是带着礼物来道谢!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人赶出去了?”
“你让雨水怎么办?”
“雨水的脸往哪儿放?”
“你柱大爷就是这样做人?”
傻柱被骂得抬不起头!
但被骂之后,他反倒觉得不对劲!
“奶奶,你是说小李修房子,雨水才让他来住的?”
聋老太太抄起拐杖就打:
“不然呢?难不成人家求着住你家?”
傻柱越想越不对劲!
“那姓李的是不是对雨水有想法?”
聋老太太反问:
“想法?他能对雨水有什么想法?”
“人家又不是没对象,他的对象不比雨水漂亮?”
傻柱这下彻底懵了!
脑子里嗡嗡乱响!
人家上门感谢借住,结果被他当成奸夫!
这个玩笑可闹大了!
该怎么跟雨水解释呢?
想到自己错怪了何雨水,傻柱急急忙忙跑出聋老太太家。
刚进中院,迎面撞上了许大茂这个**。
这家伙今天带娘来当说客,母子俩跑去娄家演了一出苦情戏,硬是把娄小娥妈说动了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