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嫁出去了,总在娘家住也不合适,时间一长难免被人议论。
于是她劝女儿回去。
娄小娥本来不想走,但架不住亲妈一直唠叨,看着老人家哭得伤心,只好收拾东西,不情愿地跟着许大茂回家了。
许大茂挡在路中间,阴阳怪气地说:
“傻柱,昨天闹得挺欢!打赢了没?给姓李的脑袋劈开了没?”
傻柱看见他就烦:“好狗不挡道,许大茂你滚远点!身上那股屎味洗干净了吗?”
许大茂气得跳脚要骂人。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但傻柱偏偏戳人痛处!
年轻人不讲武德也就算了,傻柱这么大年纪还这么缺德?
江湖规矩,祸不及妻儿,但傻柱这缺德玩意儿,说着说着,话锋一转,又提到了娄小娥……
“娄小娥,你还不知道吧?你家许大茂天天在厂里刷厕所,被子都臭得像粪坑一样!”
娄小娥一听,立刻火冒三丈。
她把挎包往地上一扔,就冲进屋里。
不知道是真的闻到了还是怎么的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:
“许大茂,你这个缺德的东西!进来!现在!立刻!”
“哎哟喂——”
街坊们都笑倒了。
“许大茂,媳妇叫你回屋跪着!”
“快点回去,等着挨打吗?”
“还愣着干嘛?现在!立刻!”
傻柱叉着腰,笑得露出后槽牙。
傻茂,跟柱爷斗?谁不知道柱爷是出了名的混不吝!
今天不整死你,算我没本事!
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,狠狠瞪了傻柱一眼:
“傻柱,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夹着尾巴溜走了。
傻柱对着他的背影补了一句:
“龟孙!爷爷等着你,别吓得尿裤子!”
许大茂刚回到家里,迎面就飞来一堆被褥。
“许大茂,听好了!今晚不把这些洗干净,别想睡觉!”
娄小娥底气十足——这天许大茂回娘家时,他母亲哭哭啼啼地诉苦,想让娄父出面帮他把厂里的处分抹掉。
她还能怕什么?
许大茂心里比黄连还苦。
要不是为了躲开刷厕所的活儿,要不是为了保住副科长的位置,谁愿意当这个孙子!
许大茂抱着一叠衣服站在门口,迟迟不肯动。
娄小娥正在铺新换的床单,见他还在屋里磨蹭,顿时又火了:“许大茂,你耳朵塞棉花了吗?洗个衣服怎么跟要你命似的!”
许大茂气得牙痒,恨不得拿毛巾堵住这张不停唠叨的嘴。哪个媳妇像娄小娥这样,训丈夫跟训孙子一样?真是翻了天了!
但他也只能在心里发狠。好不容易才哄回来,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,这姑奶奶一摔门回娘家告状,老丈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