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瞪得难受,暗骂道:“姓李的,真够烦人的!”
——
厂门口分别时,傻柱盯着李江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。易忠海拉住他训道:“都二十七岁了,和个小年轻较什么劲?”
“您听听他那张嘴!”傻柱火气一下子上来。
“小李虽然嘴硬,但心地不坏,总比你阴阳怪气强。”易忠海叹了口气,“男人心眼别那么小,谁没被人背后议论过?”
傻柱憋得难受——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?人人都来管他!
“成,您说得对!”他甩手走进厂门。广播里正放着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,吵得人心烦。
——
湖边,李江看着水里的白条鱼皱起眉头。鱼饵刚下水就被吃掉,连抛三竿都是空钩。
“小伙子,这天气鱼可精了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。回头一看,是个干部模样的人,正背着手观看——竟然是剧中的大领导!
李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嘴角微微上扬。
天气不好,硬拼不是办法!
李江一边调整装备,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这时候就得灵活应对,随机应变!”
“哦?具体怎么做?”大领导来了兴趣。
“您看好了!”
李江从包里拿出一个鸡蛋,
咔咔两下打到饵料盆里,搅拌成黏糊状。
接着换了一套精致的钓具,把铅坠往上一提,直接放到浮漂下面!
这下不仅大领导,连旁边的几个老钓友都愣住了。
“小李,这是什么新招数?”
他们知道这小子平时乐于分享。
“这叫飞铅速攻法!”
李江一边搓饵,一边讲解。
“关键就是一个‘快’字!”
“白条鱼游得快,我们就得更快!”
“不只是快,还要快得稳、快得漂亮!注意看我的手法。”
说着手腕一抖,甩竿入水,数了十几个数就收线,重新装饵再抛。
“小李,浮漂都没动静怎么就收竿了?”
有急脾气的钓友忍不住问。
“这叫节奏控场!”
李老师现场教学:
“如果鱼不咬钩,数够十几个就换饵!”
“我们要牵着鱼走,不能让鱼牵着我们走!”
李江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“小伙子,有点本事!”
大领导越看越喜欢,这年轻人挺实在。
“嘿!中了!”
连着钓了几竿,终于有收获了!
还是两条!
从那以后,整个湖边都成了李江的舞台。
湖里的白条鱼太多,平时没人钓,数量特别多。
不一会儿,鱼篓就装满了近百条!
“小李,今天总算做了一件好事!”
一听这声音,李江就知道是肉联厂的杜建设来了。
“杜厂长,这话怎么说?”
只是钓了几条鱼,怎么就成了为民除害?
杜建设拍手笑道:“天上麻雀,水里白条,都是祸害!”
“白条鱼肠胃直,光吃不长个!”
“同样的饲料,鲤鱼能长得这么大,白条还那么小,你说气不气?”
“杜厂长说得对!”
“没错,这白条就是水里的害虫!”
周围人纷纷附和。
李江立刻明白过来。
这位可是肉联厂的一把手!
在他眼里,吃饲料不长肉就是大罪!
“老杜,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园?”
李江一边收竿取鱼一边问。
“怕下午找不到你,晚上有桌招待宴,想请你主厨。”
杜建设直奔主题。
“行,我正好有空。”
杜厂长办事干脆,李江也痛快答应。
“请的是哪位贵客?有什么口味要求吗?”
赚钱归赚钱,李江一直重视客人评价。
“机修厂的刘峰厂长,带着几个老师傅。”
杜建设回答。
“机修厂的客人?”
李江惊讶道:“为什么不请南易师傅来做?”
“同厂同事,他应该更了解大家的口味。”
杜建设神情有点尴尬。
“来修机器的师傅中,有个女同志叫梁拉娣。”
“难怪!这厨子肯定是不敢露面了!”
李江笑着调侃。
“南师傅没想通,其实梁拉娣跟他挺合适!”
杜建设听了笑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