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跟他说话都不给好脸色,吓得大家都不敢靠近。
“马华,柱哥怎么了?刚才打招呼还被冷脸对待。”
刘岚气呼呼地把葱根掰断。
“岚姐,我也不清楚,刚才喊师傅都没回应。”
马华嘴里嘟囔着,手上却不停,低头削着土豆皮。
厨房里嘈杂的声音混着刀具的响动,显得格外忙碌。
轮到炒大锅菜时,傻柱拿着铁铲发呆——老杨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
李小子摆弄两条鱼,贴个饼子就叫有出息?
我何大厨做正宗川菜,哪次不是让人夸?
到了老杨嘴里,
倒成了混日子的?
祖传的配方能随便改?不怕被人背后议论?
傻柱越想越气!
这些年开的小灶,合着全白忙活了!
他心不在焉,手上也没了分寸。
大锅菜讲究火候均匀,可铁铲只在锅底蹭来蹭去,根本没翻几下。
马华突然看见土豆片下面冒出焦烟!
“师傅!”他慌忙喊了一声。
“嚷什么!”傻柱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锅……锅糊了!”
马华指着滋滋冒烟的大铁锅。
傻柱一看:
**!真的糊了!
抄起水瓢就往锅里泼……
“嗤——”黑烟猛地窜起来!
马华盯着那团翻滚的蒸汽,
暗自叹气:
这锅土豆算是交差了!
另一边,秦淮如刚挨完批评。
今天的工作是车螺纹圆环,
本来不算难做。
可刀具一圈圈地切削铁屑,让她眼前发晕。
昨晚没休息好,那旋转的金属环越看越像催眠符——她忍不住连打哈欠!
一件废了!
接着第二件!
然后第三件!
后来……
工资单上又扣了三毛五!
小组长板着脸走后,易忠海又走了过来。
“小秦,要是累了就去歇会儿,剩下的活儿大家分着干就行了。”
易忠海这话是什么意思?
说白了就是:你再干下去,数量就不够分了!
得保证合格率才行。
闲下来后,秦淮如才发现,原来上班还能这么轻松!
开始她还挺高兴,可一想——这份轻松可是花了三毛五才换来的!
秦淮如顿时笑不出来了。
这代价也太高了!
“都怪那个小李!要不是他给的麻花,我也不至于被吵得睡不着!”
秦淮如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“下班去找他算账!害我被扣了两次钱,非得讨个说法不可!”
既然不用干活,秦淮如拿起两个暖水瓶去打水。
为什么突然这么勤快?
因为工友们正憋着火呢!
要不是易忠海拦着,估计早有人指着她鼻子骂了!
得赶紧给他们降降温!
火气大了就得喝水——昨晚她自己不就是靠喝水压住脾气的?
拎着暖壶,秦淮如慢慢朝开水房走去。
半路却碰上了满脸坏笑的许大茂。
这人不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吗?
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“哟!这不是咱们院的秦姐嘛!您这是……在摸鱼?”
“许大茂,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秦淮如现在懒得理他。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!谁摸鱼了?我这是给车间同志们打水!”
“嘿!两天不见,脾气见长!”
许大茂歪着身子挡在前面,贼兮兮地凑近她:
“瞧这眼圈黑的,该不会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吧……哎哟!”
秦淮如猛地抬脚,狠狠踩在许大茂油光发亮的皮鞋上!
许大茂痛得直跳脚,龇牙咧嘴地喊:“秦淮如!我就开个玩笑,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?”
看他那狼狈样,秦淮如笑得前仰后合:“这才刚开始呢,好戏还在后头!”说着抄起暖水瓶假装要泼,吓得许大茂一个踉跄跌坐在地。
“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你这也太狠了吧?用开水泼人可是要坐牢的!”许大茂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正巧被路过的傻柱看到。
“操!你干什么呢?”傻柱刚因为炒糊菜憋了一肚子火,听到声音就冲了过来,“许大茂!你活腻了敢欺负秦姐?”
“傻柱你眼瞎?明明是她……”许大茂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傻柱像头牛似的冲过来。他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