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不对,拔腿就跑,转眼就不见了。
“操!许大茂,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!”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,转头又恢复了温顺的样子,“秦姐,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秦淮如脸上已经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想到被扣的钱,心里难受吧?
难受就对了!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傻柱,我今天被扣了三毛五分钱!”
秦淮如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,这一扣,差不多半天白干了!
“怎么回事?怎么扣这么多?”傻柱关心地问。
“棒梗昨晚闹腾,我没睡好,结果把工件切坏了几件。”秦淮如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那也不至于扣这么多吧?张黑脸不光脸黑,心也黑透了!”
傻柱骂着姓张的小组长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秦姐家多不容易,一家子就指着这点工资过日子!
一扣就是半天工钱,张黑脸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
秦淮如继续诉苦:“许大茂那个坏东西,在厂里到处说我偷懒,现在别人都不愿意跟我搭班。要不是有一大爷照顾,我在厂里可怎么活!”
听秦姐说得这么委屈,傻柱更来气了!
“行!秦姐,你看我下班怎么收拾他!”
说完,他接过两个暖壶,顺手在秦淮如手上摸了一把,乐呵呵地跑去打水了。
这傻柱越来越滑头了!
秦淮如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还是人家小李老实。
手软软的,还会在兔子身上画圈圈……
呸呸呸!我在想什么!
见傻柱打完水回来,秦淮如赶紧搓了搓脸,二话不说接过水壶转身就走。
“怎么了这是?脸这么红,生我气了?”
傻柱一头雾水地回到厨房。
“师傅!该炒白菜了!”
马华搬来一大筐洗好的白菜。
“好了!搁那儿吧!”
傻柱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。
照旧热锅倒油,照旧挥铲翻炒,这回傻柱总算没把菜炒焦。
旁边的马华悄悄抹了把汗。
这师徒俩到底谁教谁!
下班铃叮叮当当响起来!
大喇叭准时蹦出斗志昂扬的歌声:
“咱们工人有力量!”
嘿!咱们工人有力量!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工人们拎着铝饭盒,说说笑笑走进食堂。干了一上午的活,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几个打饭窗口很快排起了长队。
秦淮如活儿干得早,第一个冲进食堂。她站在傻柱的窗口前,只用半斤粮票就拿了两个白馍和堆得冒尖的白菜。她本想再添点土豆片——
“今天土豆都蔫了!”傻柱大声拦住她。
蔫就蔫吧,有白菜也凑合。别人还在排队,秦淮如已经开始吃馍了。
“看见没?咱们车间那个秦寡妇!”一车间的刺头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呵!她倒来得巧!”后面排队的人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