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同口吃了两个豆沙包,又喝了一碗撒着韭菜末的咸豆腐脑,李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。
双腿就是11路公交车,吃饱喝足继续上路!
街上早起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很多人手里拿着油条烧饼边走边吃,谁不想多睡一会儿呢?
大清早生炉子太麻烦了!
没走多远,李江就看见前面有个婀娜的身影。
**圆润!步伐轻快!
那细腰扭得,真是风情万种!
按着前世养成的条件反射,
快!追上去看看脸!
李江加快脚步跟上去,
偷瞄一眼:
好家伙!竟然是秦家寡妇!
跑!
可这时候想溜已经晚了!
整条街上不是上班的就是拎着菜篮子的。
就他一个人扛着长鱼竿,活像电线杆成精,根本无处藏身!
“小李!这是去钓鱼?”
秦淮如早就看见他了。
“秦姐!我说是谁呢,走路跟跳舞似的!”
李江一脸正经地说着实话。
秦淮如直盯着他眼睛!
凭她二十八年的阅历,竟然看不透这小子是故意还是真心夸她?
“小李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嗨,我是说秦姐这身段扭得真带劲!”
李江像是没心没肺一样脱口而出。
“好你个小兔崽子!毛还没长齐就学会评论女人了!”
大概是掐人习惯了,秦淮如一边说着一边动手了!
李江边躲边求饶,路人看他俩年龄差得远,还以为是姐姐管教弟弟,没人在意!
要是换成年纪相仿的男女呢?
保不准就有人去居委会举报了!
“你给我说清楚,是不是乱说的?”
李江扛着鱼竿行动不便,被秦淮如抓住了。
“对对对!我乱说的!”
秦淮如刚松手,李江又补了一句:
“瞧我这张破嘴,连个门闩都没有,净把实话说漏了!”
等秦淮如反应过来,李江早已拎着钓具钻进人群,一溜烟躲进了路边的胡同。
“嘶——”李江揉着脸嘟囔,
“寡妇的手劲儿真不小!”
秦淮如沿街张望,怎么也找不到人影。
“小**你有种别回来!”
她咬牙骂道。
一位热心的大姐问她:
“姑娘找弟弟吗?”
“是大姐,您看见了吗?”
秦淮如只好顺着话接下去。
大姐指着墙根——墙上插着一根鱼竿,活像天线!
“噗!”秦淮如笑出声来。
原来藏在这儿!
“多谢大姐!”
她转身就往胡同里冲。
李江以为没事了,刚探出头,就被秦寡妇堵了个正着!
“你说实话是吧?钓鱼是吧?
今天非把你鱼竿掰断不可!”
“哎哟喂!”一声惨叫响起!
“哐当!”铁皮桶砸在地上!
鱼竿顿时抖得像筛糠!
“哪家媳妇这么泼辣!”
指路的大姐直咂舌。
到底是钳工出身!
二十一
两只像钳子一样的手挥舞着扑过来!
李江不好和她硬拼,只能左右招架,渐渐处于下风。
几轮交手后,
秦淮如竟把李江逼到了墙角!
“小东西,还敢乱说!”
李江心里怒火中烧!
竟然被一个寡妇给压住了!
他猛地用劲——
一把将那女人拉过来抵在墙上!
平日里以泼辣著称的秦淮如,
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瑟缩,
被掐得动弹不得!
她察觉到他心中的怒意,
连忙求饶:
“小李!你可别糊涂,被人看见咱们就完了!”
李江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似乎没人经过。
他反身将秦淮如按在地上!
“叫你拧我!叫你横着走!”
重重打了两巴掌!
“还喊不喊我小兔崽子?”
秦淮如羞得满脸通红!
“不喊了!再也不喊了!”
“快放开!
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?”
声音都带着哭腔!
早知道这样何必追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