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气得直瞪眼——这小子表面正经，其实滑头得很！还没教训够，反倒让他占了不少便宜。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？看他那手法，倒像是有意的，可他的表情又像真的不知道。这该死的小李，偏偏长了一张正直的脸。
两个孩子擦着手回来。小当整理书包时，眼睛还盯着零食袋不放。小孩一旦惦记上什么，晚上肯定睡不好。
“想吃哪个？”
“这个！”
“这个！”
两双小手齐齐指向油纸包里的麻花。
“行吧，看来你们早就盯上了！”
“来，打开书包！”
李江随手拿张纸，包了几根麻花放进小当的书包里。
“明天上学路上再吃，回家别偷看也别出声，记住了吗？”
“要是让你哥棒梗看见，肯定全抢走，到时候你连一口都吃不上！”
两个小姑娘乖巧地点点头。
秦淮如一边给小当调整书包带，一边数落道：
“小李你净说些没边的话，孩子奶奶怎么会和孩子抢吃的！”
李江歪着嘴，一脸不屑：
“秦姐，我没乱说。
您婆婆那个样子，
街坊邻居谁不知道？
正事一件不干，
吃饭却比谁都积极！”
“整天闲着没事，
还总想着吃好的。
也就您能忍得了，
换别人早就不干了！”
秦淮如张了张嘴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。
“行了秦姐，赶紧带孩子回去吧，
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！”
“我说这些如果您觉得有道理，就想想；
不听也无所谓。”
李江耸耸肩，
“反正我不是您家的，也管不了这些闲事。”
秦淮如瞪了他一眼，拉紧两个孩子，
“小当、槐花，跟妈回家！”
刚掀开门帘，
只见棒梗手里攥着草茎，正撅着屁股在桌子上的屁步甲身上捣鼓。
“棒梗，作业写完了吗？”
男孩被吓了一跳，
支支吾吾地说：
“写…写完了！”
秦淮如脸色一沉：
“什么时候写的？拿来我看看！”
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！
棒梗不敢拿出来。
“妈！你又看不懂，拿出来干吗？”
秦淮如瞪着眼睛：
“我看不懂内容，还看不出你作业本有没有字？”
“你不是说写完了吗？”
“快拿出来！”
“我在学校写的，忘带回来了！”
棒梗眼珠一转，又编了个借口。
“小兔崽子，不老实！学着骗人！”
秦淮如气得抄起鸡毛掸子，抽了棒梗两下。
“奶奶！我妈打我！”
棒梗使出祖传的求救办法。
“秦淮如，你这个扫把星！”
“克死我儿子还不够，还想害我孙子是不是？”
身材魁梧的贾张氏从里屋冲出来，一把把秦淮如推得踉跄。
“棒梗，奶奶的心肝！打哪儿了？让奶奶看看！”
“奶奶，我妈打我屁股！”
贾张氏扒开裤子一看，连一点红印都没有。
其实秦淮如根本没用劲。
“棒梗多懂事的孩子！”
“不就是忘带作业嘛，至于这么打？”
“有你这样当妈的吗？”
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数落。
“妈！你这么惯着他，棒梗还能好好学习吗？”
秦淮如急得直跺脚。
贾张氏翻着白眼：
“咋的？我家棒梗聪明得很！将来肯定能当厂长、当大官！”
“到时候，奶奶我就享清福喽！”
棒梗听着心里美滋滋的，得意地说：
“就是！我以后肯定当厂长！到时候第一个开除傻柱，让他天天专门给我们家做饭！”
贾张氏听得眉开眼笑。
“真是奶奶的好孙子！这么懂事！来，跟奶奶回屋睡觉。”
“小孩子就要多吃多睡，这样才能长得壮实！”
秦淮如看着祖孙俩走进里屋，回头看见槐花也在揉眼睛。
她打好温水，仔细给两个孩子洗漱完，哄他们钻进被窝。
忙完这些，秦淮如才发现自己还饿着肚子。
她揉着空荡荡的胃走到饭桌前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