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战当日,李锛仍陈兵边境,时刻戒备。
毕竟佯败诈降,古来有之。
直至议和官员满面春风前来复命,他才卸下防备。
接过降书时,这位铁血统帅咧嘴一笑:
"收兵!这仗打得够久,该回家歇着了!"
"遵命,将军。
"
"速速拆除营帐!"
"那边几个,别愣着,过来帮忙!"
确认消息属实后,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拆卸着帐篷。
不到半个时辰,营地便收拾妥当。
待最后零碎物件归置完毕,这支队伍终于能踏上归途。
回家——这个日夜萦绕在心头的字眼,这场不知尽头的征战,如今竟真要画上句号。
当梦想成真时,众人反倒恍惚起来,生怕只是黄粱一梦。
直到战马嘶鸣惊醒众人,他们才确信:终于要回家了!
"出发。
"
李锛翻身上马,扬手示意。
三千铁骑井然有序地调转方向,即便凯旋归途也保持着严整军容。
京城早已万人空巷。
百姓们翘首以待,准备用最热烈的欢呼迎接这支凯旋之师。
当铁甲军入城时,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响彻云霄。
混在人群中的赵醇却察觉到异样——所有人都到齐了,唯独不见李锛踪影。
此刻的李锛正在北凉府邸大快朵颐。
他本是阴差阳错与赵醇产生纠葛,深知对方迟早要清算旧账,索性避开这场喧闹庆典。
比起虚与委蛇的宴饮,独处反倒自在。
无需掩饰喜怒,想饮便饮,欲食则食。
功成身退,莫过于此。
岁月如流水般逝去。
战火平息后,百姓重拾生计,朝堂也收敛了许多。
那些文官终是明白:任你满腹经纶,敌国铁骑压境时,不过螳臂当车罢了。
朝廷唯有强盛方能止戈,当务之急是积蓄国力。
赵醇近来常自省己过,力求革新图强。
这日李锛正在院中习剑,忽闻仆役来报:"大人,北凉王有请。
"
李锛收剑拭汗,心中暗忖:近日四海升平,不知王爷所为何事?念及二人交情,他匆匆沐浴更衣前往赴约。
徐霄正在煮茶,闻叩门声展颜道:"进。
"
李锛推门而入,径自落座:"岳父大人有何差遣?"
"你这小子愈发没规矩了。
"徐霄笑骂,随即递过一封密函,"雪月国近来有飞贼作乱,竟敢窃取 ** 之物。
那贼子珷艺高强,屡次脱逃。
"
"让我去捉贼?"
"正是。
本不该劳动贤婿,只是..."徐霄意味深长道,"那唤作雷五桀的小贼颇有意思,值得一见。
"
李锛朗声笑道:"正好活动筋骨。
"
见女婿应允,徐霄抚掌而笑:"有贤婿出马,老夫便安心了!"
详询雷五桀底细后,李锛从容离府。
这飞贼行踪诡秘,寻常人难觅其踪,但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。
可惜他碰上的是李锛,没费多少功夫,李锛就锁定了雷五桀的藏身之处。
这是家破败的客栈,四面透风,生意冷清。
此刻雷五桀正坐在里面吃饭。
"雷五桀不过如此,这么容易就找到了。
"李锛远远打量着雷五桀,心中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