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得慢慢跟他们讲清楚。
"你现在有什么事吗?"
对话到此戛然而止。
眼下的情形本就如此,今天尤其明显。
李锛始终沉默不语。
"我说的话你们应该能懂,这很不容易。
后续还有别的安排,希望你们认真配合。
"
众人仍感诧异,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,实在出人意料。
他早说过,有些事情需要逐步了解。
"既然明白了这个道理,接下来的区域作战就别放在心上,别因为着急而忘记。
"
李锛的话让他们茅塞顿开。
这些侍卫每次战前准备充分,可一上战场就全忘了。
经此提醒,他们终于明白为何作战能力总不尽如人意——
原来是太过紧张所致。
"可临阵时实在控制不住紧张,这该如何是好?"
李锛一时语塞,说到底还是经验不足。
待历练足够,自然就不会为此困扰。
"不必焦虑,接下来有的是机会磨练。
"
这话别有深意,意味着他们将持续经历攻防战事。
"莫非除了西楚,还有其他王朝会来犯?"
李锛觉得现在说透为时过早,日后自见分晓。
"少安毋躁,不必多问。
等你们经验丰富了,一切自会明了。
"
太子顾不得商议军务,匆匆离席而去。
他步履踉跄,显是乱了方寸。
众人见他这般情状,俱是愕然。
满座将帅皆露焦灼之色,未料局势骤变至此。
敌军来势之疾,实出意料。
"何事令殿下如此失态?当沉住气,方能稳住大局!"
然则局势已难掌控——城墙轰然倾塌。
此变非同小可。
敌寇恐将乘虚而入。
"诸位可知事态严重?若敌军来攻,必是雷霆之势。
"
众将议论纷纷。
"若依此计,便照方才所言行事。
"
此刻已不容踌躇。
"依将军之见,莫非另有良策?"
李锛早有所料,故而从容不迫。
"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,诸君何必自乱阵脚?"
见众将躁动不安,李锛反显沉着。
263.若论当世万人敌,唯北凉王徐霄耳!【!】
"这......"
一众彪悍珷将顿时噤若寒蝉。
虽忧心如焚,然毕竟有求于人。
李锛既肯施援,岂敢造次?
往日跋扈之气尽敛,皆恭立待其示下。
李锛慵懒地打个哈欠:"此事交由李某处置,必退来犯之敌。
"
"三日內,将兵符送至我府。
"
言罢拂袖而去,浑不顾身后官员们青白交错的脸色。
较之李锛胸襟,这群蝇营狗苟之徒何其卑琐。
昔日百般刁难,危难时却见他挺身而出,前嫌尽泯,真丈夫也。
自李锛离去那一刻起,战场风云骤变。
将士们士气如虹,未等李锛出手便已奋不顾身冲杀向前,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令人胆寒。
光阴似箭,转眼十日过去。
一名官员手持象 ** 权的虎符,步履沉重地走向李锛府邸。
围观的百姓神情各异——或喜极而泣,或羞愧难当,更有甚者暗藏怨恨,巴不得国破家亡。
然世事如洪流,无人能阻。
是日,李锛执掌虎符,尽收天下兵权!
他当即调遣三千精锐入府。
待将士齐聚,忽见府邸四周烟雾弥漫。
待烟消云散,整座府邸竟已人去楼空。
唯留一纸军令:一月为期,三千铁甲!
此事传为街头巷尾奇谈,百姓皆翘首以待这支神秘之师。
在万众期待中,一月时光转瞬即逝。
百姓们日日守望,却始终未见李锛踪影。
原来他早已亲临沙场。
昔日三千精锐已化作嗜血战魔,铁蹄所至皆成焦土。
曾经猖狂的敌军节节败退,毫无招架之力。
李锛以铁血战绩昭告天下:
三千铁甲,所向披靡!
短短半月,敌军仓皇撤兵,将侵占疆土尽数奉还。
敌国急遣使臣求和,至此烽火暂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