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争、嫔妃暗斗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顾剑堂清楚李锛向来瞧不上他们。
他一直在等待时机,想找机会扭转局面。
"你以为现在说这些还有用?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,翻身?你还没这个资格。
"
李锛懒得再多费口舌。
折腾这么久,他早已疲惫不堪,现在只想歇息。
"可有午膳?"
话刚出口,忽然想起赵丰雅或许还在家中等候,不如先回去一趟。
想到卢白燮那帮人,他又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。
"你这是要去哪儿?战事未了,难道要抛下我们?"
"抛下"这个词用得妙。
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,何来抛弃之说?
"别自作多情了,我何时将你视作自己人?"
这句话犹如一记重击。
256.北凉将士,唯有我们无惧生死!
李锛的话语里透着 ** * 的讥讽。
眼下的局势并不简单,但只要深入分析,或许能化繁为简。
"你必须明白我们的立场,这些情况早已告知于你,难道你还不能理解?"
赵醇径直走到李锛面前,今日势必要把话说个明白。
此刻整个皇宫的侍卫都在追捕李锛。
若没有他的首肯,谁都别想放李锛出城。
"想回去找赵丰雅?除非你把话给我说清楚。
"
李锛早已决心斩断这段关系,即便育有子嗣又如何?这些都束缚不了他。
"要我说明白?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
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看在你面子上才出手相助?"
难道不是吗?
"若非顾及我的情面,那你图什么?"
自然是为了那件兵器。
他只做有利可图之事,行事皆有目的。
若非这件380型兵器对他有用,又恰是赵醇所爱,他根本不屑争取。
"实话告诉你,若不是我夫人中意此物,我绝不会在此与你周旋。
现在听明白了?"
这番话令他心如死灰。
这男人怎能如此薄情?当初缠绵悱恻的温存算什么?
这般绝情的话语令人窒息,他一时难以接受,迫切想要个解释。
"若你愿意重新开始,我可以舍弃后位随你远走高飞。
"
天真至极!李锛最厌恶这等愚昧的女子。
"不必多言,我早已言明,最厌这等愚钝之人,莫非你听不懂人话?"
他近乎崩溃。
并非不喜,亦非不明,留在此处自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,他心知肚明。
可那男子如星辰般耀眼,教人恨不能摘入掌中。
"是你的,唾手可得;不是你的,趁早放手。
"
李锛垂眸睨着那只紧攥自己的手,面色骤冷。
此刻岂是废话之时?
"可知王朝现下何等境况?还在此添乱,当真不识大体。
"
李锛眼中温情尽褪,唯余嫌恶。
这话堵得人哑口无言。
"此言何意?"
旁观的顾剑堂眯起眼,二人间诡异亲昵令他生疑。
即便有救国之功,何至如此?若无李锛调兵,多遣些骑兵亦能退敌,不过慢些罢了。
皇后这般作态着实蹊跷——莫非要给皇上织顶绿头巾?
众人按下揣测。
天家秘事,终归只有蒂后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