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锛独踞沙场,所向披靡。
宛若孤胆英豪。
赵醇心中敬意愈盛。
此人堪称心中楷模,若能追随左右,岂非毕生之幸?
纵舍后位亦在所不惜。
誓要随李锛闯荡天下。
然此前听闻李锛欲断绝往来,这绝无可能。
二人渊源,远非这般简单。
255.北凉十字营——先登营,誓死冲锋!
李锛静默片刻,发现众人仍处于震惊之中。
明明胜局已定,为何他们还呆立原地?
"都愣着做什么?胜负已分,怎么还没回过神来?"
李锛原以为会收获热烈掌声,转身却见众人如见鬼魅般盯着自己,这反应着实古怪。
赵醇结结巴巴地赞叹:"您...您实在太强了。
"
后续的赞美之词竟难以继续。
单枪匹马横扫战场,这绝非寻常人所能为。
"这有何难?不过解决了些杂兵罢了。
方才你们不是还质疑我的实力吗?"
确实,众人先前确有疑虑。
但眼前这一幕,绝非儿戏。
"我从不说笑。
既然承诺能解决,就必定做到。
你们方才那般惊慌,未免小题大做。
"
此言一出,顾剑堂与卢白燮顿觉先前慌乱的自己活像个笑话。
二人窘迫难言。
早知如此,何必自乱阵脚?
最令人震撼的是,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,李锛竟能这般游刃有余。
这份实力,堪称恐怖。
"若早有对策,也该提前知会一声。
省得我们在此杞人忧天。
"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"您的意思是...日后遇到类似情况,其实都有应对之策,只是我们尚未参透?"
确实,眼下还未能完全领会其中玄机。
顾剑堂认为此事另有隐情,必须再次向李锛阐明利害。
"依照你们的推论,局势本可轻易研判。
"
然而敌军步兵即将压境,届时危机仍难化解,顾剑堂觉得有必要提醒李锛。
"眼下敌军步兵正在推进,若再度来袭,我等恐难招架。
"
李锛闻言轻蔑一笑。
他麾下的铁骑堪称精锐之师,如今连精锐都已全军覆没,区区步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"并非有意轻视,但那些乌合之众确实不堪一击。
此战已足见我军实力。
"
顾剑堂无言以对,只得将佩剑双手奉上。
这柄神兵本是制敌利器,交出后便再无倚仗。
"愿献上兵器,只求留我性命。
"
是否取其性命,李锛自有考量。
"休要多言。
既然交出兵刃,我自会定夺。
望你永志今日教训。
"
** 暂息,众人可班师回朝稍作休整。
这本是显而易见的道理。
"想必你也察觉此事蹊跷。
方才所言,你可明白?"
顾剑堂自然心知肚明,否则也不会如此行事。
李锛静候片刻,见众人仍神情恍惚,不禁暗恼:莫非都是痴愚之辈?
"还愣着作甚?敌军骑兵虽灭,步卒尚在。
难道要等他们杀到眼前?"
李锛并非他们的靠山,怎会事事替他们善后?若真如此,养这些人又有何用?
"我早说过,若你们这些大将军派不上用场,就统统滚回去当平头百姓。
"
众人心知肚明,这是最后的警告。
若再不尽忠职守,恐怕连现在的官位都保不住。
只要还能在朝中立足,至少能分得良田宅院。
若连这最后的立足之地都丢了,他们将彻底失去权势——这绝对不行。
"实在对不住,先前是我考虑不周。
现下向诸位赔罪,还望海涵。
"
事已至此,哪有转圜余地?该说的早已说尽,何必再纠缠不清?
"最后说一次,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别总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。
"
这些所谓的大将军,说到底不过是略通兵法的士卒罢了。
真要论本事,还是御前侍卫更胜一筹。
深宫里的侍卫个个眼明心亮,六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