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这颗脑袋朕就笑纳了。
"来人,速宣卢白燮进宫。
"
卢白燮身为兵部侍郎,掌管皇宫禁卫事务。
宫中大小防务皆由其统辖,昔日曾有刺客潜入皇城,正是卢白燮亲自率人将其缉拿归案。
此事交由卢白燮处置本是上佳之选。
赵醇忽然想起卢白燮与李锛素有交情,不由得眉头紧锁。
虽说卢白燮确实忠心可鉴,但此人有时难免优柔寡断。
若让他追查此事,万一发现李锛藏身之处,究竟是依法严办,还是会念及旧情纵放逆贼?
事关重大,赵醇决不容许出现任何纰漏。
"且慢!"
"容朕再作思量。
"
正要传令的老宦官闻言立即驻足,面露疑惑地等候圣意。
见此情形,李锛暗自冷笑。
这昏君倒是警觉,果然对卢白燮心存猜忌。
堂堂棠梨剑仙,在江湖背负朝廷鹰犬的骂名,谁知在庙堂之上竟也难得君王信任。
"宣顾剑堂即刻入宫觐见!"
赵醇权衡再三,认定此事由顾剑堂处置更为妥当。
且不论朝堂上顾剑堂与徐晓的政见之争,单说其与李锛的宿怨——若让顾剑堂知晓李锛藏身宫中,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其揪出。
此等狠辣之人,正合 ** 心意。
"老奴这就去办!"
老宦官匆匆离去后,御书房內只剩赵醇与张居鹿二人。
皇蒂凝视着当朝首辅,沉声道:"适才有逆臣欲行刺于朕,朕一时失态,倒让爱卿见笑了。
"
"陛下言重。
"张居鹿躬身道:"圣体安康关乎社稷根本,自当以龙体为重。
陛下处置得当,臣深以为然。
"
张居鹿深知赵醇的性格,几句话便让赵醇神色舒展。
"国事为重!"
说实话,赵醇此刻倒有些不忍下手了。
但为了大离江山稳固,为了后世君王能镇住朝中日益猖獗的寒门势力,他不得不狠下心来。
"圣上安危就是头等大事!"
张居鹿随即问道:"不知擒获李锛后,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个逆贼?"这本不该他过问,但为打消赵醇疑虑,他必须多此一举。
若不言明,以赵醇多疑的性子,定会起疑,这对所有人都不利。
"哈哈哈!"赵醇大笑,"这等逆贼自当凌迟处死,悬首示众,让天下人知道与大离为敌的下场!"
见赵醇志得意满的模样,李锛暗自嗤笑。
只要那位老太监不返京,单凭顾剑堂和钦天监那个毛头小子,休想抓住他。
"臣在此预祝陛下马到成功。
"
张居鹿恰到好处的奉承令赵醇十分受用。
朝中正需要这般既能办事又懂进退的能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