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邓大阿爽快应下。
“有劳了。
”
邓大阿身影消失后,柴清山立即朝城外疾驰而去。
在他看来,邓大阿不过是个后生晚辈,想在自己面前耍花招还差得远。
奔出两里地,柴清山停在一处山谷,远眺寿春城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总算解决了,终于摆脱了这场麻烦。
这次的事确实棘手,险些毁了一世英名。
早知如此,就该派个手下前来处理。
不过幸好,如今总算脱身了大半。
柴清山暗下决心,从此绝不再掺和李锛与大离的纷争。
正思索间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悠然的声音:
“老前辈这是要去哪儿?”
柴清山脸色骤变,猛然回头,只见李锛一行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。
143.太安城老宦官,出城!
李纯罡等人面带玩味的笑意,邓大阿眼中则满是鄙夷。
谁能想到,柴清山这等江湖名宿竟如此厚颜 ** ,眼看赌约要输,竟偷偷溜走。
柴清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解释道:“方才在寿春城寻剑累了,想找个地方歇歇脚。”
李锛朗声笑道:“寿春城如此广阔,难道还容不下老前辈歇脚?何必跑到这荒郊野岭来?”
“城中喧嚣,烟火气太重,老夫清修惯了,实在难以适应。
”柴清山故作高深道。
李锛点头:“老前辈果然有自己的坚持。”
“剑道修行,贵在坚守本心!”柴清山捋须道,“正因如此,老夫才能养出属于自己的剑,成就今日的境界。”
“前辈说得有理。
”李锛微微一笑,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还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
”柴清山摆出仙风道骨的姿态,“只要老夫知晓,定当知无不言,如实告知医圣。”
李锛直视着他,缓缓问道:“我们的赌约,还继续吗?”
夕阳西沉,柴清山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。
该来的终究躲不掉,这场赌约怕是难以推脱了。
"自然要继续。
"柴清山沉声应道。
李锛抬头望了望天色:"前辈,日头都快落山了。
您再这么拖延下去,只怕要输掉赌约。
"
"莫急。
"柴清山忽然话锋一转,"老夫突然想给先生讲个年轻时的故事,不知先生可愿一听?"
"愿闻其详。
"李锛暗自揣测着对方的用意。
"老夫年轻时也像先生这般......"
"且慢!"李锛打断道,"在下向来与人为善,只潜心医术,从不与人争执,更遑论逞凶斗狠。
前辈此言差矣。
"
他素来不喜与人动手,每次都是被迫自卫。
其为人光明磊落、性情恬淡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
"是老夫失言了。
"柴清山改口道,"老夫年轻时也曾像先生这样被人找上门来寻仇。
"
这话听着顺耳多了。
李锛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"那次有个仇家找到东越剑池向我挑战。
当时年少气盛,我没有立即应战,而是指着藏有数十柄宝剑的剑冢对他说——若能从中找出我东越剑池的剑王,我便与你一战;若找不出,你就不配做我的对手。
"
李锛心中冷笑。
这老狐狸绕来绕去,还是在影射赌约之事。
他已然猜到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,却故作期待地问道:"后来呢?"
"后来......"柴清山捋着胡须,摆出高人姿态。
“后来那寻仇之人,在咱们剑冢翻找了整整三日,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,最后垂头丧气离开东越剑池,从此剑心受损,彻底退出江湖。
”
“这故事倒是有趣。
”李锛随口应道。
“故事虽妙,可老夫这些年每每想起,总觉得心头不是滋味。
”柴清山长叹一声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李锛故作惊讶。
“老夫后来常想,若是当时能好言相劝,说不定那人就不会退出江湖,或许还能闯出一番名堂,甚至与老夫成为莫逆之交。
”
“现在想来,实在悔不当初。
”
“都怪当年年轻气盛,若早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,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。
唉,终究是少不更事,思虑不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