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把握,那我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齐先霞正要拔剑,李锛却忽然开口:“要不要先去梳洗一番?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?待会儿交手,必定引来众人围观,你这副模样传出去,未免太不体面。”
齐先霞略一迟疑,觉得李锛的话不无道理。
但他很快眉头一皱:“你想支开我们,趁机逃跑?”
李锛嗤笑一声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只是怕你们这副狼狈模样死去,亲友都认不出来。”
这番话嚣张至极,仿佛胜负已定。
难道他真有把握杀了他们?
这时,柴清山走过来道:“老夫也觉得该梳洗一番,但同样担心你借机逃走。”
“要逃早逃了,何必等到今日?”李锛不屑道,“若是不放心,大可让躲在暗处的那些人出来作证。”
此刻的百草堂暗流涌动,李纯罡、隋斜古、邓大阿等人皆在暗中观望,只是尚未现身。
柴清山点头:“既然李医圣如此说,那我们便先去梳洗,稍后再战。”
“好。
”齐先霞略一思索,也觉有理。
有这么多江湖前辈暗中盯着,量李锛也不敢耍花招。
临行前,齐先霞鬼使神差地问于新浪:“于兄,你身上还有银子吗?”
住店换衣都要花钱,他和柴清山的盘缠早被洪洗相骗光了。
他们几乎一文不名。
若于新浪囊中羞涩,情况就棘手了。
于新浪果然没让他们失望,立刻摆手道:
"连日开销早已耗尽盘缠,如今分文不剩!"
众人倒吸凉气,
连柴清山都面色凝重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缺钱。
齐先霞也觉得难办,搓着脸问:"如何是好?"
于新浪摊手:"不知。
"
柴清山沉吟片刻:"去借吧!"
齐先霞眼睛一亮:"前辈在此地有旧识?"
柴清山摇头:"并无。
"
齐先霞蹙眉:"那向谁筹措?"
柴清山淡淡道:"你与洪道长不是相熟么?"
原来是要他向洪洗相开口。
可前日刚闹得不愉快,齐先霞实在抹不开面子。
于新浪打气道:"借钱而已,有何难为情?"
齐先霞硬着头皮,讪讪地问洪洗相:"可有闲钱?"
"没有。
"
洪洗相干脆道:"本月俸银未发,吃住都在百草堂,身无分文。
不如问问我们堂主。
"
话音刚落,暗处传来讥笑。
向对头借钱,真不知这几人怎么想的。
齐先霞臊得慌:"罢了!"
柴清山却凑上前,殷切地望着李锛:"能否向堂主暂借些银两?"
好个厚脸皮的老头。
李锛问道:"需要多少?"
"十两黄金足矣,来日必当厚报。
"
柴清山答道。
"十两。
"
李锛眉头微蹙:"钱可以借,但数额不小,需要抵押物。
老先生可有值钱物件?"
柴清山环顾周身,发觉随身佩剑最为贵重。
"此剑可作抵押?"
"自然可以。
"李锛追问,"老先生当真要以佩剑作抵?"
"千真万确。
"
交易达成,黄金与佩剑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