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清山语气平静。
"前辈当真是奉王命来诛杀李锛?"
齐先霞语带质疑。
"自然。
"
"那为何如此畏首畏尾?"
齐先霞怒目而视。
"你能胜洪洗相?能敌李纯罡?能对付**与隋斜古?"
此言一出,齐先霞顿时哑然。
若是没有受伤,他或许还能与这些人一战。
可如今伤势不轻,他连其中任何一人都不敌。
柴清山松开齐先霞的衣袖,淡淡道:
"你若能胜过他们所有人,大可直接冲进百草堂诛杀李锛;若不能,老夫劝你还是安分在此等候。
"
齐先霞皱眉:"若李锛始终避而不见,难道我们要一直等下去?"
柴清山点头:"正是。
"
齐先霞追问:"若他一辈子不现身,我们便等一辈子?"
柴清山答道:"老夫断言,不出三日,李锛必会现身相见。
"
于新浪插话:"前辈如此确信?"
"确信无疑。
"
柴清山继续道:
"李锛此人最重声名。
如今我们登门寻仇,他若龟缩不出,传遍江湖必将身败名裂。
眼下平一指正虎视眈眈,他绝不会容许此事发生,故而必定现身。
"
这番话确有几分道理。
于新浪看向齐先霞:"齐兄,既已等候多时,不妨再耐心调理伤势。
"
实在憋屈。
这般寻仇,当真窝囊。
但齐先霞只得盘膝而坐。
转眼已是第三日。
这两日间,西楚与大离的战报不断传至寿春城,而齐先霞一行被李锛晾在百草堂外的消息,也在城中闹得满城风雨。
"时机已至,该去见见柴清山他们了。
若再避而不出,江湖中人怕要以为我李锛是畏首畏尾之辈。
"
午膳时分,李锛淡然开口。
洪稠点头:"如今城中无数双眼睛盯着此事,你确实该露面了。
"
李锛问:"诸位以为,在城內交手好,还是城外更妥?"
"城內为宜。
"
徐芷虎笑盈盈地说:"在城里跟他们动手的话,就算你占不到便宜,李前辈他们也好找理由帮你。
"
李锛斜眼看向徐芷虎:"你觉得我会输给柴清山那帮人?"
"你当然能赢他们啦。
"
徐芷虎接着说:"可我担心,万一你有个闪失,让我们娘俩怎么办?这次一定要在城里比试,就当是为了我。
"
"好吧!"
在徐芷虎的软磨硬泡下,李锛最终将比试地点定在了城內。
午饭后,李锛带着洪洗相慢悠悠地来到百草堂门前。
等候看病的百姓们顿时 * 动起来,纷纷上前围观李锛。
李锛打发走人群,在门口张望了一圈,纳闷地问洪洗相:
"不是说他们在门口等着吗?怎么不见人影?该不会是跑了吧?"
洪洗相朝墙角几个乞丐打扮的人努了努嘴:
"那不是在那儿嘛。
"
李锛仔细一看,好家伙,要不是洪洗相指出来,他还真以为是要饭的叫花子呢。
这时,一个好心人掏出两枚铜钱扔到齐先霞面前。
齐先霞正要发作,看见洪洗相伴着李锛走出来,立即对闭目养神的柴清山等人冷声道:
"李锛来了!"
柴清山和于新浪猛地睁开眼睛。
看到洪洗相身边的李锛,两人眼神顿时锐利起来。
终于等到了。
这些天的守候总算没有白费。
李锛与柴清山等人对视片刻,朝他们招了招手。
齐先霞闪身来到李锛面前,质问道:"你就是李锛?"
"正是。
"
李锛点头。
"贫道乃龙虎山齐先霞。
"
齐先霞继续道:"奉大离皇蒂赵醇之命,特来取你性命。
不知你现在可有空闲赴死?"
这番话说得狂妄至极,齐先霞自认敌不过洪洗相,但对付一个行医的大夫,他信心十足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能取我性命?”李锛笑着反问。
“当然!”齐先霞毫不犹豫。
“既然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