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留香行踪飘忽,即便月神想找他询问也非易事,李锛权衡再三,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月神眉头微皱:"是他?"
李锛略显诧异:"国师见过楚留香?"
月神颔首:"确实见过。
"
李锛不禁讶然,没想到月神竟与楚留香有过交集,追问道:"楚留香向来神出鬼没,我也是偶然得见,不知国师在何处遇见他的?"
"就在西楚。
"
什么?楚留香竟在西楚?这也太巧了。
李锛故作惊喜:"他来了西楚?敢问国师是在何处见到他的?"
"寿春。
"
他还在寿春?
李锛继续追问:"国师何时在寿春见到他的?"
"昨夜。
"
李锛心中一震,自己刚提起楚留香,他竟真出现在西楚,还就在寿春,昨夜还与月神相遇?
"国师能否细说其中经过?"
月神神色微恼:"也没什么不可说的,昨夜三更时分,他在我房中现身。
"
"什么?"李锛大吃一惊。
楚留香昨夜去了月神的闺房?
"李先生莫要误会,我与那楚留香并无瓜葛。
"
月神面带愠色道:
"楚留香不过是个 ** 窃玉的宵小之辈,不知何时被他盯上。
昨夜我从宫中观星归来,竟在房中撞见这个贼人。
"
楚留香自号香帅,确实惯行这等 ** 勾当。
李锛关切询问:"国师可曾受惊?"
月神淡然道:"所幸我反应迅捷,未让那贼人得逞,否则真要吃了大亏。
"
见月神神色,李锛暗自懊悔不该提及楚留香。
月神涵养甚佳,得知赠剑之人是楚留香后仍能平心静气交谈。
若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动手。
想到方才承认与楚留香交好,李锛不由后悔。
真是冤家路窄,
竟在此遇见楚留香的苦主。
李锛佯装歉意道:"想必是场误会。
待我寻到楚留香,定让他向国师赔罪。
"
"不必!"
月神挥手:"那贼人昨夜中我数招,怕是命不久矣,也无需他来赔罪了。
"
被打伤?还险些 ** ?死了倒干净。
李锛沉痛道:"楚兄实在有眼无珠,竟敢冒犯国师。
若真遭不测,也是咎由自取。
"
月神略显诧异。
"先生与那贼人不是至交吗?为何反倒替我说话?不该去寻他救治么?"
"我耻与其为伍。
"
李锛痛心疾首。
"先生光明磊落,确实不该与这等宵小之徒相交。
"
月神亦觉李锛与楚留香同行颇为不妥。
"往事已矣,不必再提。
"
时光飞逝,转眼已过三日。
这些日子里,谢西锤与寇江怀频频传来捷报,寿春城內一片欢腾。
西楚旧部更是欢欣鼓舞,仿佛复国大业指日可待。
百草堂在扁素问和程灵素的操持下渐成规模。
李锛这个甩手掌柜整日清闲,不是进宫与人对弈,便是在院中与洪洗相切磋太极,日子过得悠然自得。
太安城处处张灯结彩。
或许是年节将至,又因皇后赵致有喜,赵醇下旨免除大离百姓三年赋税,百姓们个个喜笑颜开。
皇宫深处,荷花池畔。
赵致正独自出神。
她满心都是腹中胎儿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