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隋斜古拍胸保证。
"多谢前辈!"李锛再度行礼。
"举手之劳。
"
此时李纯罡忽然蹙眉低语:
"李小友,观你昨日今日气色,周身气运竟消散大半,莫非遭遇变故?"
话音未落,邓大阿与另一人已凝神端详李锛。
果然,
他周身气运较昨日稀薄许多。
隋斜古目光骤凛:"你可曾遇见谵台?"
莫非谵台品静已得手,窃取了李锛气运?若真如此,定要找她好生"理论"。
李锛摇头:"未曾。
"
隋斜古追问:"那你气运因何衰减?"
此言一出,邓大阿二人亦投来探询目光。
李锛随口胡诌:"我发现用气运温养天问剑能助其孕育剑魂,就把多余的气运都用来养剑了。
"
"原来是这样!"
天问剑乃 ** 之剑,确实需要气运滋养才能发挥真正威力。
隋斜古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被谵台得手就好。
李纯罡点头道:"你既无国运加持,又无天人供奉,气运过剩反成累赘,用来养剑倒是明智之举。
"
李锛追问:"气运对人有害?"
李纯罡解释道:"我们并非炼气士,无法借助气运修炼,过量气运反而会阻碍珷道精进。
"
李锛原本还担心昨夜之事会带来麻烦,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闲谈片刻,观战宾客陆续散去。
李锛回到书房刚落座,月神突然现身厢房。
他诧异道:"国师怎会来访?"
"有要事相商。
"月神淡淡道。
"若是卫庄之事,国师尽可放心。
我已修书北凉告知岳父,国师在北凉行事定当畅通无阻。
"
信确实送去了北凉,但內容与李锛所言大相径庭——并非请北凉协助捉拿卫庄,而是提醒卫庄早作防备。
不过月神并不知情,这番说辞足以搪塞。
"多谢医圣行此方便。
"
月神话锋一转:"但今日前来另有要事。
"
"还有何事?"
李锛抬手示意:"国师请坐,慢慢说。
"
月神落座后略作迟疑:"是为医圣随身佩剑而来。
"
佩剑?
李锛心头一紧。
果然是为天问剑。
转念一想又放下心来——这剑并非盗自秦宫,何须担忧。
李锛望向月神:"可是为了天问而来?"
月神坦然道:"正是。
"
李锛眉头微皱:"天问乃我随身佩剑,莫非与国师有何关联?"
月神凝视着李锛,缓缓道:"此剑本是我朝陛下的佩剑。
"
李锛闻言轻笑:"原来国师说的是此事。
看来您对这两柄剑的渊源一无所知。
"
"其中另有隐情?愿闻其详。
"月神神色认真。
李锛端起凉茶浅啜一口,从容道:"实不相瞒,我这柄天问与秦皇的天狗乃是一对子母剑。
"
"子母剑?"月神低声重复。
"不错。
"李锛点头,"当年铸成时便是一对。
母剑天狗入秦宫成为秦皇佩剑,子剑天问则被送往大离,机缘巧合落入我手。
"
月神闻言怔然。
她从未听闻这等秘辛。
"此事连我家陛下都未曾知晓,先生从何处得知?"月神追问道。
"是赠剑之人所言。
"李锛放下茶盏,回忆道,"初见天问时,我亦不敢轻受。
毕竟此名与秦皇佩剑相同,还当是宫中失物。
"
见月神专注聆听,李锛继续道:"那赠剑者看出我的顾虑,便将这段典故娓娓道来,故而我才知晓其中详情。
"
月神暗自记下,又问道:"不知先生可否告知赠剑者姓名?"
李锛面露迟疑:"这...恐怕不便相告。
"
"先生不必多虑,我只是随口一问,并非要为难那位赠剑之人。
"月神轻声道。
"既然如此,告诉国师也无妨。
"李锛略作思索,平静道:"那人名叫楚留香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