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带拽地拉出了客栈。
年关将至,寿春城里张灯结彩,街边挂满对联,人来人往尽是年味。
洪稠挽着李锛胳膊,一路说笑不停。
突然,
前方街口传来喧闹声。
凑近一看,原来是在对对联赢花灯。
洪稠仰着脸甜腻腻地说:“姐夫,我想要那个兔子灯,你帮我赢来嘛。
”
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,李锛磨了磨后槽牙。
这小姨子存心要他难堪。
好,既然这样,他也用不着客气了。
李锛伸手捏了捏洪稠的脸蛋:“小姨子,还是别了吧,回头你姐该不高兴了。
”
洪稠扭着身子撒娇:“姐夫你不疼我了?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”
“成,给你赢花灯。
不过今晚...就别回去了?”李锛压低声音。
洪稠笑容一僵,暗中拧了他一把:“...好!”
周围路人眼神愈发古怪,有几个甚至刻意绕开他们走。
李锛带着洪稠来到摊位前:“老板,怎么赢这兔子灯?”
摊主先打量洪稠,又看看李锛,神色复杂道:“对出特定下联就行!”
“上联是什么?”李锛问。
“烟锁池塘柳。
”
摊贩老板话音刚落,李锛的眉头便轻轻蹙起。
"烟锁池塘柳"暗含五行玄机,看来要赢得这盏兔兔花灯并非易事。
"这花灯仅此一盏,客官若有意,可得抓紧了。
瞧见没,那位姑娘也是冲着它来的。
"
顺着老板示意的方向望去,果然有位倾城佳人正凝神苦思。
竟有竞争者。
这时洪稠扯着袖子娇嗔:"姐夫快些嘛。
"
摊主暗自摇头,连那位沉思的姑娘也抬眼望来。
李锛朗声笑道:"小姨子莫急,这对姐夫而言不过举手之劳。
来人,备笔墨!"
洪稠乖巧研墨,李锛挥毫泼墨,五个苍劲大字跃然纸上。
恰在此时,那位姑娘也手持宣纸款款而来。
摊主为难道:"二位,花灯只有一盏..."
"店家不必为难,且看谁的下联更胜一筹。
"李锛转向姑娘,"姑娘意下如何?"
"可。
"
姑娘干脆应允,显是对自己的对联合成竹在胸。
摊主接过她的宣纸,顿时倒吸凉气:"妙!实在是妙对!"
在众人催促下,他展示出下联:
"茶烹凿壁泉"
五行对五行,平仄相谐,对仗精妙。
"姑娘,这盏兔兔花灯当归您所有。
"摊主由衷赞叹道。
就在那女子伸手欲取花灯时,李锛突然出声:"且慢!"
"嗯?"
摊主与女子同时皱眉望来。
李锛神色淡然:"店家不妨先看看在下所对的下联。
"
"莫非还能胜过这位姑娘的佳作?"
摊主不情不愿地展开另一张宣纸,待看清字迹,顿时双目圆睁:"妙极!妙极!"
"这位郎君对的是何下联?"
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摊主将宣纸高高举起,只见纸上赫然写着"桃燃锦江堤"。
霎时间,四座皆惊。
同样是五行相对,同样平仄相合,却比原对更添三分意境。
女子落落大方道:"是奴家输了,这花灯当归公子所有。
"
李锛拱手:"承让。
"
"公子请收好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