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缘由,李锛嘴角浮起冷笑:
“看来宋家也不是什么忠良之辈。
宋林茂是吧?这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这群奴才竟敢欺主,简直活腻了。
孙希吉郑重拱手:“有劳了。”
“小事。
”
李锛摆摆手:
"我好歹也算师妹的娘家人,如今自家姑娘受了委屈,我这个当娘家人的自然要出头。
"
他转向孙希吉:"**知晓此事吗?"
"知道。
"孙希吉点头。
"他就这么放任不管?"
孙希吉摇头:"许是想磨炼公主,他暂时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"
"这事交给我来处理。
"
李锛仔细打量着孙希吉:"您的身子骨可比在太安城时差多了。
"
"杂事缠身。
"孙希吉温和一笑,"年纪大了,处理事务难免力不从心,日子久了,身子也跟着垮了。
"
"我给您开个调理的方子,早晚各服一次,保您再活十年。
"李锛提笔蘸墨。
"有劳医圣了。
"
......
李锛刚搁下毛笔,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抬眼望去,姜拟拎着食盒跨进门来。
她掀开食盒盖,端出一碟桃花酥:"喏,趁热吃。
"
"还算你有良心。
"
姜拟撇撇嘴,转手将点心递给孙希吉。
老太师双手接过,恭敬道:"谢陛下恩典。
"
"老太师不必客气,爱吃就多吃些,不够我差人再买。
"姜拟爽快地说。
见孙希吉这般拘礼,李锛笑道:"这儿又没外人,那些君臣虚礼就免了吧,您再这么客套,我倒不自在了。
"
"就是,您喊我姜拟就行。
"姜拟随手拈了块桃花酥。
"礼不可废!"孙希吉固执地摇头。
在姜拟再三坚持下,他终是妥协:"仅此一回,下不为例。
"
夜幕低垂,李锛辞别皇宫回到客栈时,洪稠正与李寒依同桌用餐。
见他归来,洪稠立即招呼小二添了碗筷。
"洪姨去祭拜过荀坪前辈了?"李锛入座后问道。
"那当然!"洪稠笑吟吟地说,"你挑的墓地确实好,依山傍水的,风水绝佳。
他下辈子定能投个好人家。
"
"您满意就好。
"李锛点头,"我就担心您心里过不去这个坎。
"
"有什么过不去的?"洪稠嗔怪地瞥他一眼,"起初是有些伤感,不过也就是转瞬的事。
荀坪都走了这么多年,能复活固然好,但既然事已至此——"
"老娘独自闯荡江湖这些年,不也活得痛快?人总要往前看,你说是不是?"
李锛深以为然:"洪姨说得在理。
那您日后是回太安城,还是去北凉?"
"先在寿春待着。
"洪稠夹了箸菜,"这儿如今可热闹了,下午我在街上随便转转,就碰见十几位宗师级高手。
"
"这么多高手聚集?莫非寿春要出什么大事?"李锛面露讶色。
李寒依轻声解释:"有人是为谋官职而来,有人是避祸至此,还有些纯粹来看热闹。
"
"你们可有兴趣在西楚谋个一官半职?"李锛问道。
"西楚这艘破船说沉就沉,我才不想陪葬。
"洪稠连连摆手,转向李寒依,"寒依妹妹呢?"
"江湖中人,不便与朝堂牵扯太深。
"李寒依婉拒。
见二人态度坚决,李锛也不再勉强。
晚膳过后,他正要回房歇息,却被洪稠拽住了衣袖。
"有事?"李锛回头问道。
“走,陪我上街!”洪稠嚷道。
“上街?”
李锛眉头一挑:“你当我是李寒依?让我个大男人陪你逛街,不合适吧。
”
“你懂啥。
”
洪稠撇撇嘴:“就是要跟男人逛街才带劲,两个姑娘家逛有什么意思。
”
“能不去吗?”
李锛瞅着她。
“没门!”
最终李锛被洪稠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