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醇怒火中烧。
随即他猛然醒悟,徐晓分明是故意的。
这家伙早已知情,与李锛串通一气,从他将李锛深夜召入宫那刻起,就落入了二人的算计。
原来如此,
此刻赵醇终于明白,李锛压根没打算接受赐婚。
什么三次之约,什么献上大礼,统统都是推托之词。
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。
赵醇盯着徐晓那张笑脸,只觉得格外刺眼。
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,立即传唤太监前来听命。
先皇绝不能死而复生。
既然已是先皇,就该老老实实躺在陵墓里,不该再出来兴风作浪。
徐晓笑眯眯地望着赵醇。
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。
只要李锛踏出城门,先皇能否复活就由不得赵醇做主,连他徐晓也说了不算。
真正能决定这件事的,唯有李锛一人。
太和殿內鸦雀无声,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响。
就连首辅张巨鹿也屏息凝神,唯恐惹祸上身。
城外思宗陵园安葬着大离前朝皇蒂赵离。
李锛绕着陵墓走了一圈,却始终没找到赵姓太监所说的厚礼。
他停下脚步沉思。
那太监既然冒死前来报信,断无欺瞒之理。
既然陵墓外不见踪影,东西必定藏在墓室之中。
李锛正估算着棺椁方位准备动手,忽见一道人影飘然而至。
来者正是桃花剑神邓大阿。
"大侄子,你真要复活赵离?"邓大阿开门见山。
李锛苦笑:"邓前辈,在下并非徐奉年。
"
"自然知晓。
"邓大阿颔首。
"那为何还唤我大侄子?"
"你可承认是芷虎的夫君?"
"正是。
"
"芷虎见我都得喊声叔父,你既为她的良人,我叫你大侄子有何不妥?"
"确实...合情合理。
"
没想到这位剑道宗师竟有认亲的癖好。
"果然明事理。
"邓大阿满意地捋须,再次追问:"大侄子,当真要复活赵离这老儿?"
赵醇那老家伙总给我安排婚事,实在烦人。
李锛随口应道。
"强摘的果子不甜,还非要硬摘,换谁都得烦!"
邓大阿点头附和。
"他渴了呗。
"
邓大阿先是一怔,随即放声大笑:"没错,果子虽涩,好歹能解渴。
"
笑罢,
邓大阿神色严肃地提醒:"贤侄,赵离可不是好惹的主,连徐晓都在他手上栽过跟头。
你要复活他,可得三思。
"
"关我什么事?那是赵醇该操心的。
"
李锛不以为然地撇嘴:"我若成功复活他,就是立下大功。
赵离再横,还能对功臣下手?"
"这倒不假,赵离生前确实厚待有功之人。
"
邓大阿迟疑着回答。
"那不就结了?芝麻大的事也值得唠叨。
"
见邓大阿哑口无言,李锛斜眼看他:
"我岳母到了吗?人在哪儿?"
"她和**正在城门口候着。
"
李锛眉头一拧:"就他俩能挡住那老太监?别出什么岔子。
"
"放心,够用了。
真要有什么状况,我瞬息即至。
"
李锛这才舒展眉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