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锛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哦?”
赵醇兴致盎然:“李爱卿,这份厚礼现在何处?”
霎时间,文珷百官纷纷侧目而视。
“暂且容臣卖个关子。”
李锛向赵醇拱手道:“恳请陛下给臣两个时辰,届时必将此礼亲手呈上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赵醇爽朗一笑:“莫说两个时辰,便是两日也无妨。
李爱卿尽管去准备,朕拭目以待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李锛垂首与徐哓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,随即退出太和殿。
......
午膳时分,因惦记着李锛所说的厚礼,赵醇心情甚佳,比平日多用了一碗白粥。
见徐哓正啃着烧饼,赵醇暗自摇头。
徐哓终究不及他。
似李锛这般大才,明明近在咫尺,徐哓却未能笼络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投入自己麾下。
思及此,赵醇面带笑意地问道:
“大柱国,你与李锛朝夕相处,想必最了解他的秉性。
依你看,他此次究竟要献上何物?”
闻言,张居鹿等人不禁皱眉。
李锛本是徐哓的女婿,陛下不仅横刀 ** ,此刻竟还当面挑衅,此举未免太过诛心。
就在众人以为徐哓即将发作之际——
却见他笑呵呵答道:
“臣不知。”
此刻赵醇有多得意,待会儿便会多难堪。
徐晓此刻颇想瞧瞧赵醇得知消息后的神情。
赵醇朗声大笑:"竟还有大柱国不知晓的事?"
"我不过凡夫俗子,岂能事事皆知。
"徐晓含笑回应。
"既如此,不如与大柱国一同静观其变?"赵醇兴致盎然。
"正合我意!"
徐晓接着道:"那小子神神秘秘的,倒要看看他能献上什么贺礼。
"
"来人,去问问李锛行至何处了。
莫让大柱国久候,朕无妨,但大柱国还需赶回北凉,耽误不得。
"赵醇吩咐罢,宦官急忙出殿探询。
不多时,那宦官慌慌张张奔入殿內:"陛下!陛下!"
"区区打探之事,何至如此失态?平日教导的规矩都忘了?"赵醇面露愠色。
"奴才知罪!"
赵醇挥袖:"说罢,李锛去了何处?"
"他...他出城了!"
赵醇转向徐晓笑道:"大柱国,这份贺礼看来非同小可,李锛竟将其藏在城外。
"
"确实。
"徐晓颔首。
赵醇追问宦官:"具体去了城外何处?"
"往...往思宗陵寝去了。
"
霎时间,赵醇眉头紧锁:"他去先皇陵寝作甚?"
"有宫人听见李先生临行时自语,说听闻陛下日夜思念先皇,欲使先皇复生,令陛下父子重续天伦......"
话音方落,殿內落针可闻。
赵醇猛然起身:"你方才说什么?"
"李先生说...要复活先皇!"
赵醇确认消息后,整个人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几晃。
让 ** 复活?
他赵醇是当今大离天子, ** 则是上一任君王。
若李锛真能让 ** 复生,这龙椅该由谁来坐?
是他这个现任皇蒂?还是那位早已驾崩多年的父皇?
他隐忍数十载才等到 ** 驾崩,好不容易登上九五之位,岂能容忍 ** 死而复生?
"这个混账东西!"赵醇怒不可遏。
这哪是什么惊喜,分明是惊吓。
自己竟像个傻子似的在此苦等,还亲自送李锛前去。
此时徐哓笑吟吟道:"陛下为何动怒? ** 可是您的生父,难道您不愿与 ** 父子团聚吗?"
"当然愿意!"
赵醇咬牙切齿道:"朕只是气恼此事竟毫无征兆,至少也该让朕有所准备才是!"
大离以孝治天下,他绝不能公然反对此事,否则传到民间,皇室威严与他的声望都将受损。
这后果他承担不起。
紧接着,
赵醇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"好得很,李锛当真是好得很!"
徐晓又道:"李锛想必是要请 ** 为他们主婚呢。
陛下,这可是好事,有 ** 操持婚事,您也能省心不少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