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卢白燮眉梢微动:"看来此番你遇到的麻烦不小。
"
"确实棘手,否则也不会来寻你相助。
事情是这样的,我打算带公主离开皇宫,届时可能需要你......"
李锛压低声音将计划道出,卢白燮听完后怔怔地望着他,半晌无言。
李锛追问道:"如何?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"
卢白燮眉头紧锁:"此事非同小可。
若是其他事情,我或许能网开一面,但公主毕竟是皇室血脉。
"
李锛摆手道:"这些你不必操心,只需在关键时刻打开宫门即可,其余事宜自有安排。
"
"也罢。
"卢白燮沉吟片刻,"仅此一次。
"
李锛郑重点头:"自然。
"
卢白燮迟疑道:"陛下既已下旨赐婚,你何不顺水推舟?这般行事,传出去对你们二人都非好事。
"
李锛轻叹:"实在不愿为赵醇效力。
"
卢白燮了然:"确实,你本就不适合侍奉大离王朝。
"
二人又交谈片刻,便一同前往皇宫。
当李锛求见的消息传入御书房,正在批阅奏章的赵醇不由一怔。
"他说要为公主诊治?"
"正是。
"宦官恭敬答道。
赵醇朗声笑道:"准了。
日后李锛若要去公主寝宫,不必再通传。
"
宦官将口谕传达给李锛,他略感意外,随即请宦官引路前往赵丰雅居所。
这一切都是他与徐哓等人精心设计的计策,旨在令赵醇放松警惕,减少对公主的监视。
如今看来,计划进行得颇为顺利。
李锛随宦官步入赵丰雅的寝宫。
赵丰雅正坐在摆满佳肴的桌前,握着筷子出神。
"怎么不用膳?"李锛轻声问道。
赵丰雅猛然回神,见是李锛,神色稍缓:"没什么胃口。
"
"总要吃些。
"李锛意有所指,"没有力气可办不成事。
"
赵丰雅抬头望向李锛,见他颔首,眼中顿时有了光彩:"你陪我一起用膳可好?"
"好。
"
李锛吩咐宦官添了副碗筷,在赵丰雅身旁坐下。
"尝尝这个。
"赵丰雅将红烧狮子头夹到李锛碗中。
李锛尝过后赞道:"确实美味,比街边小摊强上百倍。
"
"那是自然,这可是御厨的手艺。
你再尝尝这个......"
约莫一个时辰后,李锛放下筷子:"饱了。
"
赵丰雅应声:"嗯。
"
"去你寝殿吧。
"李锛说道。
赵丰雅警觉地问:"你要做什么?"
"给你治病。
"
李锛眨了眨眼,赵丰雅立即会意,挽住他的手臂:"走吧!"
......
宫中宦官目睹这一幕,暗自记下。
不久,消息便传到赵醇案前。
"年轻人嘛,随他们去吧。
"
"对李先生,朕自当宽容相待。
"
"日后他与隋珠的事,不必事事禀报。
"
若是旁人敢与公主这般亲近,赵醇早该降旨斥责。
但李锛不同,他是赵醇苦心招揽的医圣。
他与赵丰雅越亲近,归顺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这正是赵醇求之不得的事,自然不会横加干涉。
李锛随赵丰雅进入寝殿后,遣退所有侍从,仔细关好门窗。
赵丰雅不满地皱眉:"你把人都支开做什么?我还等着她们伺候沐浴呢。
"她晨起匆忙未及梳洗,此刻浑身都不自在。
"沐浴不急,先说正事要紧。
"
见李锛神色肃穆,赵丰雅也端正了姿态:"何事?"
"明日黎明会有宫女来接应,她会护送你离宫。
出宫后另有接应之人,将你送至城外驿站与王爷一行汇合,随他们返回北凉......"李锛将周密安排娓娓道来。
赵丰雅却蹙起眉头:"这计划当真稳妥?"
"自然,这是与王爷反复推敲过的万全之策。
"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