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那好,徐伯伯这就送你回家。
"
看着徐哓和赵丰雅远去的背影,李锛不禁感叹:果然是金枝玉叶的公主,排场就是不一样。
洪稠见怪不怪:"她就这脾气。
"
李锛表示理解:"毕竟是公主嘛,从小娇生惯养的,有点小性子也正常。
"
洪稠话锋一转:"听说你刚把监正给解决了?"
李锛略显惊讶:"消息传得这么快?"
这才过去没多久,洪稠居然已经知道了。
洪稠自信地说:"我在京城经营多年,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。
这城里发生的事,瞒不过我的耳朵。
"
李锛由衷赞叹:"洪姨果然神通广大。
"
洪稠看了他一眼:"看在你愿意帮忙救荀坪的份上,我再免费告诉你个消息。
"
"什么消息?"
"赵醇要对你出手了。
"
"他们要取我性命?"李锛眉头紧锁。
"那倒不至于。
"
"赵醇只是想把你绑在大离的战车上。
真要杀你,早就派人来了。
"
"总之你多加小心。
"
"没事尽量别出门,多跟徐哓待在一起。
"
......
李锛将洪稠的嘱咐牢记在心。
等徐哓回来后,两人用过晚饭便返回驿站。
吴愫和徐谓熊早已在驿站等候多时。
徐哓有些不好意思:"路上遇到丰雅那丫头,带她在城里转了转,一不小心就耽搁了。
"
吴愫温和地说:"平安回来就好。
"
徐哓轻描淡写地补充道:"对了,监正被李锛解决了。
"
这话一出,徐谓熊和吴愫都震惊地看向李锛。
他们都知道监正的实力,没想到竟败在李锛手下。
李锛谦虚地笑了笑:"运气好罢了。
"
"运气也是本事。
"
吴愫凝视着眼前的女婿,心中暗叹,这个年轻人着实给了她不少意外之喜。
徐渭熊开口道:"如此一来,白衣案的真凶便只剩元本溪了。
"
"如今监正已死,元本溪必定更加谨慎。
"吴愫沉吟道,"但愿李锛的计划能引他现身。
"
"我倒不担心元本溪。
"徐渭熊话锋一转,"只怕赵醇会因李锛之事迁怒于我们。
"
"若赵醇真要追究,早该派人来了。
"徐哓宽慰道,"丫头,你多虑了。
"
"监正非晋楠亭之流可比,对赵醇至关重要。
"徐渭熊看向李锛,"他至今未发难,或许在暗中筹谋,你务必当心。
"
众人正欲回房歇息,驿馆外骤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宦官匆忙入內,行礼后急声道:"王爷、王妃,隋珠公主突发急症,陛下特命李公子入宫诊治!"
徐哓眉头一皱:"那丫头怎么了?"他分明记得赵丰雅入宫时还活蹦乱跳。
"公主回宫后执意游湖,不慎落水受惊。
"宦官拭汗道,"如今高烧不退,呓语不断......"
得知原委,徐哓肃然望向李锛:"不如进宫看看?"
见岳父母神色焦灼,李锛略作迟疑便颔首应允。
"爹陪他同去。
"徐渭熊提议。
"正有此意。
"
"我也去!"吴愫当即起身。
“你先别去了,在家照看孩子吧,我和他进宫就行,不会有事。
”徐晓劝阻道。
“那你带上堰兵。
”吴愫认真嘱咐。
“好!”
最终,徐晓与李锛带着徐堰兵出发。
凭借宦官手中的皇蒂令箭,一行人顺利入宫,很快抵达皇宫。
赵丰雅的寝宫內,赵醇和赵致已等候多时。
见李锛到来,赵醇神色一紧,待看到徐晓带着徐堰兵一同出现,目光微沉。
徐晓看向赵致:“听说丰雅出事了?人在哪儿?现在情况如何?”
赵致答道:“她在后殿,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,否则也不会麻烦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