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锛淡然答道:“自然。”
赵丰雅雀跃道:“那太好了!往后我若病了便来找你,到时候可得给我开些不苦的药。
太医院那群庸医开的方子不仅治不好病,还苦得要命!”
李锛再次颔首:“好。”
随即,赵丰雅转向徐哓:“徐伯伯,咱们待会儿去哪儿?”
徐哓笑道:“先去钦天监瞧瞧,再去寻些好吃的。”
“好!”
赵丰雅眨了眨眼:“可我听母后说,钦天监前两日遭了天罚,已是一片废墟,有什么可看的?”
所谓“天罚”,正是大离王朝对吴愫等人大闹钦天监一事的定论。
“丰雅,这你就不明白了。”
徐哓慈爱地解释:“正因为成了废墟才值得一看。
若还是从前那座高耸的阁楼,反倒无趣了。”
赵丰雅点点头,觉得徐哓言之有理。
三人一路谈笑,朝钦天监行去。
约莫一炷香后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眼前的钦天监早已残垣断壁,满目疮痍。
徐骁扫了眼废墟中那块御赐匾额“通微佳境”,嗤笑道:
“通个鬼的幽!”
挽着他手臂的隋珠公主立刻接话:“佳个鬼的境!”
恰在此时,一名在废墟中翻拣物品的白衣炼气士闻声抬头。
目光触及李锛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如临大敌,厉声喝道:“放肆!你竟还敢来此?”
李锛神色平静:“为何不敢?”
白衣修士冷声喝道:"既然来了,今日便叫你命丧于此!"
霎时间,数十名白衣修士从废墟中现身,修为高低不一,有指玄境,亦有天象境。
徐哓瞧着满脸惊诧的赵丰雅,笑吟吟问道:"丫头可想看热闹?"
赵丰雅双眸放光:"想!"
随即又蹙起秀眉:"就他一人对付这么多修士?徐伯伯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
"
徐哓朗声笑道:"小丫头未免太小瞧人了。
这等阵仗,便是再来百人也不在话下。
"
"当真?"
"老夫何时骗过你?"
赵丰雅转向李锛喊道:"若是招架不住就喊一声,本姑娘来救你!"
李锛闻言哭笑不得,转头对徐哓道:"王爷且带她退远些,免得被波及。
"
待二人退至安全处,李锛周身气势骤变,天象境威压席卷而出,执剑直取敌阵。
那些白衣修士虽布下重重阵法,却尽数被李锛轻易 ** 。
只见他剑光如虹,身形似游龙穿梭,转眼间废墟上已伏尸遍地。
赵丰雅看得目不转睛:"徐伯伯,他当真了得!"
徐哓捋须笑道:"老夫当年统率千军万马时,那才叫壮观。
"
赵丰雅满脸崇敬地说:"母亲曾提起,徐伯父年轻时侠肝义胆,是难得的少年英雄,那般风采世间罕见。
"
徐哓打趣道:"这话若让你父皇听见,怕又要对徐伯父心生芥蒂了。
"
"我明白!"赵丰雅认真点头,"这是母亲私下告诉我的,从未对旁人提起过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