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臣子指使?"
这话让赵醇神色转冷:"太医令医术冠绝大离,由他诊治是你的福分。
"
晋楠亭闻言面如死灰,自知大势已去。
李锛掩鼻草草查看后回禀:"经臣诊断,晋侍郎并无中毒迹象,此番丑态皆因肾气亏虚所致。
"
"信口雌黄!"晋楠亭厉声驳斥,"你根本未曾细查!况且若真是你 ** ,又怎会如实相告?"
李锛从容反问:"既非我所为,为何要认?"
李锛像看 ** 一样盯着晋楠亭:"谁告诉你我没给你看病?我可是神医,看一眼就能知道你有没有病。
"
晋楠亭咬着牙:"放屁!"
"不信?"李锛慢条斯理地问,"那我问你,是不是经常左肋下面疼?行房的时候是不是总半途而废?或者干脆不行?"
大殿里的官员们齐刷刷看向晋楠亭,连张居鹿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晋楠亭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,这都能看出来?
但他 ** 也不能认,认了以后还怎么见人?
就在晋楠亭打定主意抵赖时,李锛悠悠地说:"皇上可在这儿听着呢,你要是撒谎就是欺君之罪,想清楚再回答。
"
晋楠亭牙都快咬碎了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"是......"
满朝哗然。
李锛继续道:"我连你的隐疾都能一眼看出来,难道看不出你没中毒?现在信了?"
晋楠亭还不死心:"请皇上另派太医诊断。
"
李锛帮腔道:"为了不让他败坏我的名声,我赞成重新诊断。
"
赵醇想了想,同意了。
几个老太医捂着鼻子给晋楠亭检查,结果都一样——没中毒。
晋楠亭瘫在地上哭喊:"皇上,微臣一向敬重您,绝对没有不敬之心!这次真是被人陷害的......"
赵醇正要宣布罢免晋楠亭的官职——虽然这人是个草包,但留着恶心徐哓也不错。
就在这时——
"噗。
"
晋楠亭又一次没能忍住。
赵醇面色骤然阴沉:"把晋楠亭这个狂妄之徒押赴午门处决。
"
一道水痕顺着晋楠亭裤脚蜿蜒而下,他目光呆滞地呢喃:
"不该是这样的,事情不该变成这样..."
待晋楠亭被拖走后,朝堂众臣继续议政。
户部汇报完年度开支等事项,已近正午时分。
依照旧例,朝会暂停一个时辰。
供百官用膳歇息。
李锛望着龙椅上批阅奏章的赵醇,又瞥见偷偷啃着冷烧饼的卢升象等人,不禁怔忡。
果然,这些人午间都只以烧饼果腹。
卢白燮掰开半块烧饼递来,温和道:
"没带干粮?先用这个垫垫肚子,午后还要议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