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
待晋楠亭退回队列后,李锛露出温和的笑容:
“晋侍郎,你今日参我一本,便是与我结下梁子。
不如趁早赔个不是,免得日后难堪。”
晋楠亭怒道:“痴心妄想!”
李锛压低声音:“我乃医圣传人,若想暗中整治谁,易如反掌。
你若不道歉,莫非想在朝堂上暴毙?”
晋楠亭神色阴晴不定,最终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李锛掏掏耳朵: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。”
晋楠亭牙关紧咬:“对、不、起!”
李锛仍不满意:“听不见。”
晋楠亭豁出去般高声喊道:“太医令!下官知错了!”
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,引得众官员纷纷侧目。
下一秒——
“砰!”
李锛猛然抬腿将晋楠亭踹翻在地,厉喝道:“滚远些!”
满朝哗然。
赵醇玩味挑眉,张居鹿眼中闪过讶色,恒温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晋楠亭面红耳赤地爬起来,掸了掸官袍上的脚印,竟厚着脸皮与后排的工部侍郎调换了位置——既然惹不起这位煞星,躲总行了吧?
被换到前排的工部侍郎哭丧着脸:“太医令,下官当年欠过晋楠亭人情,实在推脱不得……您脚下留情……”
“胡言乱语!”李锛正色道:“同僚之间本该和睦相处,本官岂会无故伤人?你可莫学某些人信口雌黄,断送了自己前程。”
工部侍郎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!下官糊涂!绝不学那等搬弄是非之徒!”
李锛满意颔首:“甚好。
”
李锛转头瞥了眼面色阴郁的晋楠亭,冲他无声翕动嘴唇后,便转身与身旁大臣谈笑风生。
晋楠亭如遭雷击般僵立原地。
方才李锛分明以唇形吐出"死"字——莫非真对自己下了毒手?
大殿內百官肃立。
赵醇抬手示意议政开始,徐哓拢袖阖眼似在养神,张居鹿亦垂首静立。
李锛暗自掐算着毒发时辰。
他并未取晋楠亭性命,只在茶点中掺了催生浊气的药粉。
试想龙椅上的天子正说话时,殿內突然响起连环浊响......
户部尚书正禀报历年税赋收支,满朝凝神静听。
"噗——"
突兀声响划破寂静,众臣纷纷侧目。
晋楠亭面红耳赤杵在原地,官袍下摆微微发颤。
赵醇顿了顿:"爱卿继续。
"
"噗!"
晋楠亭盯着青砖恨不得盯出洞来。
天子眉头渐蹙:"接着说。
"
"噗——"
第三声闷响炸开时,赵醇拍案厉喝:"晋卿可是对朕不满?"
晋楠亭膝头砸地:"微臣万死!"
"要议事就滚出去议!"
"臣遵..."
赵醇转向户部官员:"方才说到哪?仔细道来——"
"噗!"
龙案震响。
张居鹿抬眉,徐哓睁眼,晋楠亭的汗珠已浸透衣领。
李锛突然出列怒斥:"晋大人好大的胆!"
"陛下明鉴!臣实在是..."
"实在什么?"李锛冷笑,"莫非觉得圣谕尚不如秽响?"
晋楠亭连连叩首:"臣是腹痛难忍..."
"本官看你是居心叵测!"
晋楠亭额头渗出冷汗,突然记起李锛曾扬言要对他 ** 的事,立刻高声控诉:
"李锛!分明是你暗中 ** 害我,故意让我当众出丑!"
李锛冷笑回应:"晋楠亭,事到如今还想栽赃于我?"
他转向赵醇拱手道:"陛下明鉴,此人屡次污蔑微臣。
臣请旨严惩此等奸佞,以肃清朝纲。
"
晋楠亭慌忙辩解:"陛下容禀!臣确实遭人 ** ,恳请宣太医验明正身。
"
赵醇沉声道:"传太医。
"
李锛当即应声:"臣在此候旨。
"
满朝文珷齐刷刷望向李锛,赵醇这才恍然失笑——自己竟忘了现任太医令正是李锛本人。
李锛踱步至晋楠亭面前:"晋侍郎,且让本官为你诊治。
"
晋楠亭惊恐万状:"陛下! ** 者就是李锛,岂能让他为臣诊治?"
赵醇正自犹疑,李锛朗声道:"陛下金口玉言岂容儿戏?莫非圣旨还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