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吧!"
徐哓朗声笑道。
"告辞!京城再会!"
望着赵睢的车驾消失在夜色中,徐哓与吴愫等人返回驿站。
紧闭房门后,徐哓详细询问今夜之事。
得知原委,他沉默良久,叹道:
"袁本溪狡诈多疑,此番逃脱,再想擒获怕是难了。
"
这袁本溪正是当年白衣案的元凶,致使吴愫痛失至亲。
徐哓对其恨之入骨。
此时徐谓熊开口道:"父亲,李锛刚想到个引蛇出洞的计策。
"
"哦?"徐哓与吴愫齐声追问。
"二位先请坐,此事说来惊人。
"
待二人落座,徐谓熊娓娓道来。
听完计划,
徐哓与吴愫相顾愕然。
良久,徐哓凝视李锛:"此话当真?"
"千真万确!"
"当真只为诛杀袁本溪、赵瑄素?绝非意图救治 ** ?"
徐哓再次确认。
“我与那老皇蒂毫无瓜葛,何必在他身上浪费精力。”
徐哓略作沉吟,转头询问吴愫:“夫人意下如何?”
吴愫干脆利落地答道:“我看行!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虽说手段不太光彩。”
一旦消息传开,大离历代 ** 的陵寝必然遭殃。
届时定会有人潜入皇陵,将那些遗骸付之一炬——毕竟谁愿意头顶上压着一群“活祖宗”?
86.大离京师的声声朝拜!【!】
徐哓随即问李锛:“何时动手?”
李锛盘算片刻:“岁末过后,离京之际。”
“时机选得不错。
”徐哓颔首道,“真要是闹出乱子,咱们早已返回北凉,与咱们毫不相干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商议完细节,众人各自回房歇息。
这夜的大离京城,有人酣睡如泥,有人彻夜买醉,更有人愤懑难眠。
晨光熹微时分,李锛用早膳时瞥见徐堰彬正在门外备车,顺口问道:“王爷要进宫?”
“嗯。
”徐哓咬着馒头含糊应道,“早点了结这摊事,早日回北凉。”
“确实该如此。
”李锛放下茶盏,“这京城待得人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
”徐哓拍着大腿感慨,“昨夜我可是辗转难眠。”
吴愫闻言横了他一眼——昨夜那震天响的鼾声传遍驿站,这叫失眠?脸皮比城墙还厚!见丈夫装聋作哑,她转而问李锛:“今日可有事要办?”
“闲来无事。
”李锛答道。
李锛轻轻摇头。
"陪我进趟城?"
吴愫开口询问。
"还是去钦天监?"李锛略显惊讶。
吴愫再次摇头:"想让你和谓熊陪我去见个老朋友。
"
"好!"
李锛爽快应下:"没问题!"
众人用过早饭,整装完毕,在三百大雪龙骑的护卫下向京城进发。
不多时,雄伟的京城轮廓已映入眼帘。
就在此时,李锛注意到一名黑袍僧人挡在入城的必经之路上。
待他与徐哓策马来到僧人跟前,只见对方双手合十:"阿弥陀佛,大柱国别来无恙。
"
徐哓翻身下马,伸手拍了拍僧人光溜溜的脑袋:"杨秃驴,多年不见,你这模样倒是一点没变。
"
僧人无奈苦笑:"大柱国风采更胜当年。
"
徐哓咧嘴笑道:"还是老样子,尽说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