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届时还需八位天象境高手相助。
"李锛补充道,"当然,若有陆地神仙更好,但至少需天象境。
"
"只要八位?"徐晓问。
李锛暗自咋舌——听这口气,北凉王府的天象高手竟如白菜般寻常?
"应当够了。
"李锛点头。
"好。
"
徐晓粗糙的手掌轻抚枇杷树干,忽然笑问:"先生可好奇我为何总对着这棵树自言自语?"
"听奉年提过,王妃生前曾在院中栽种枇杷树,想必就是这棵。
"
"是,当年种下时还是幼苗,如今已有我手臂粗细了。
"徐晓叹道,"时光最是不值钱,转眼多年过去。
我家芷虎当年还是黄毛丫头,如今都要当娘了。
"
李锛闻言心头一震。
"赵瑄素当真该死。
"
话已至此,李锛心知徐晓早已知晓 ** 。
既如此,再隐瞒也是徒劳。
他原还担心徐晓盛怒之下会取自己性命,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。
"王爷,其实......"
徐晓突然打断李锛的话,笑着问道:"李先生可爱吃枇杷?"
李锛微微颔首。
徐晓接着说道:"谓熊那孩子也爱这口。
每年枇杷熟时,她总要专程从学宫赶回来,摘些带去。
也不知明年还会不会这般惦记。
"
这话像盆冰水浇在李锛心头。
北凉王果然深不可测,王府內外大小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如今看来,所有隐秘都已摊在明处。
"王爷,我......"
话音未落,一颗黄澄澄的枇杷从枝头坠落,正巧滚入李锛怀中。
"年纪大了就爱絮叨。
"徐晓抚掌轻笑,"方才说了这许多,先生莫嫌老头子啰嗦。
"转头吩咐道:"堰彬,代我送送李先生。
"
走出庭院,徐堰彬面露愧色:"李兄,那日在江南寻你时,赵瑄素曾拦路与我密谈。
你若心有芥蒂,尽管怪我徐堰彬便是。
"
他本不欲将此事放在心上,更无意告密。
但得知徐芷虎身怀六甲后,几经挣扎,终究还是禀报了徐晓。
对北凉,对王爷,他问心无愧。
唯独亏欠了眼前这位故交。
"这样挺好。
"李锛驻足,"徐将军不必远送,就此留步吧。
"
说罢悠然离去。
方才他已猜到,自己与徐芷虎之事多半是徐堰彬走漏的风声。
站在北凉立场,徐堰彬何错之有?
若对方不提,李锛也愿继续装糊涂。
但既然捅破这层窗户纸,彼此便再难如初。
至于徐谓熊那边——北凉谍网密布,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
看来他之前低估了北凉王府的实力,不过现在这样也好。
虽然不明白徐哓为何没等他说完就让他离开,但至少徐哓没有杀他的意思。
这就足够了!
李锛随手摘下枇杷在衣襟上擦了擦,咬下一口,甘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,令人神清气爽。
"唉!"
徐堰彬目送李锛走远后回到院中,徐哓笑眯眯地望着他:"都跟他说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