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些人都是北凉的底蕴,我无权调动,你得亲自去和王爷商量。”
“好。”
李锛刚要走,忽然想起此行的另一个目的,停下脚步问道:
“医圣手札还在吗?”
虽然如今医圣手札对他的意义不如最初重要,但仍有极高的参考价值。
李亦山微微一笑,抬手轻拍。
只见一名指玄境护卫从暗处现身,手捧檀木托盘恭敬而立。
托盘上静静躺着两卷泛黄残破的竹简。
"竟有两卷?"李锛面露诧异。
"医圣手札仅此一卷。
"李亦山目光扫过竹简,解释道:"另一卷是医圣的修行感悟。
"
李锛瞳孔微缩,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这份修行感悟对他而言,无异于无价之宝。
"前些日子听闻你要来,王爷命我整理听潮阁医典。
没想到在故纸堆中发现了这份手稿。
"李亦山含笑道,"本打算待你入阁时自行发现,倒是我多此一举了。
"
"这分明是及时雨!"李锛当即放下笔墨,迫不及待取过竹简。
王妃之事暂且搁置,修行才是当务之急。
随着竹简展开,李锛神色渐沉。
医圣详述了医道修行的重重阻碍,直言天道不容医者证道。
五次冲击陆地神仙境,皆以失败告终。
末页本应记载规避天道之法,可惜已被虫蛀得字迹模糊。
"医道证道竟如此艰难?"李锛抬头问道。
"自医圣之后,再无人以此道登顶。
"李亦山肃然颔首。
"这手札从何得来?"
"当年马踏蓟北时,取自某个杏林世家。
"
李锛闻言,眉峰微蹙。
“他们或许知晓手札缺失的后半部分內容,能否派人前往蓟北查问?”
此刻他距陆地神仙之境仅一步之遥。
实在不愿节外生枝。
“不必了。
”
李亦山摆手。
“为何?”
李锛面露不解。
“我查证过,那个家族早在当年就已满门灭绝。
”
李亦山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锛一眼,沉声道:
“是大离 ** 亲自下的诛杀令。
”
“堂堂 ** 竟对千里外的小家族赶尽杀绝?”
李锛追问道:“其中有何隐情?”
“其族中子弟曾任 ** 御医,却越级上奏,触怒龙颜!”
听罢,李锛轻叹:“当真可惜!”
李亦山沉吟片刻,又道:
“医圣手稿或许尚存人间。
”
“哦?”
迎着李锛探询的目光,李亦山解释道:
“当年北凉横扫江湖时, ** 曾命他们将抄没的典籍副本送呈京城。
我特意选了些无关紧要的书籍上交,这类当时不受重视的杂书,大离藏书阁应当留有副本。
”
“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”
李锛当即说道:“烦请先生为我取来藏书阁副本。
”
“已派人去办。
”
商议既定,李锛便动身寻找徐哓。
在仆役引领下,他穿过曲折回廊,来到王府深处一座僻静院落。
刚踏入院门,便见徐哓浑然不觉地对着枇杷树喃喃自语:
“你守候我这些年,如今该我等你。
”
“再过两日便能重逢。
”
“这些年积攒的心里话......”
待徐哓语毕,李锛轻咳示意。
听到声响,徐晓转过头来,见是李锛,立刻露出笑容:
"哎呀,李先生怎么亲自来了?有事吩咐下人传个话就行,何必劳您跑这一趟。
"
"此行为王妃之事而来。
"
徐晓闻言,转头对徐堰彬道:"去搬两把椅子来。
"
待椅子摆好,二人在枇杷树下落座。
李锛将一叠写满材料的纸张递给徐晓。
徐晓接过后看也不看,直接转交给徐堰彬:"你去把这事办了。
"
"是。
"徐堰彬应声。
"除了这些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