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去就糟了。
"
李锛再次强调:"确实没去。
"
徐芷虎忽然提议:"如今我的住处离你很近,今晚要过来吗?"
"这...不太妥当吧?"李锛略显迟疑,仍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。
"在自己家有什么不妥?"徐芷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不多时,二人来到听潮阁前。
厚重的阁门缓缓开启,映入眼帘的是浩瀚书海。
抬头望去,层层书架直抵穹顶,藏书不下十万卷,难怪能令天下学子神往,也难怪李亦山能在此潜心研读多年。
"拜见师父,见过大 ** 。
"手持书卷的陈希亮上前行礼。
"李先生在楼上吗?"李锛问道。
"李先生已在阁楼恭候师父。
"陈希亮答道。
"果然登高方能望远。
"李锛挥手示意,"你继续看书吧。
"
目送二人登楼时,陈希亮反复品味着师父方才的话——登高望远,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蕴含深意,师父果然字字珠玑。
登上三楼转角处,只见一位身着白狐裘的刀客正在专注阅读。
那双桃花眼雌雄莫辨,腰间春雷、绣冬双刀熠熠生辉。
李锛心想此人大概就是徐奉年常提起的好友南宫仆射。
"李先生?亦山先生在楼上等您。
"南宫仆射神色淡漠地说道。
"明白。
"
李锛跟随徐芷虎继续上楼,心中暗忖徐奉年的眼光实在独特,明明是个女子却被称为"白狐儿脸"。
顶层陈设极为简朴,仅有一张床榻、一方书桌和两把椅子,与藏书万卷的听潮阁、富丽堂皇的北凉王府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里正是北凉首席谋士李亦山的隐居之所。
"先生何必如此苛待自己。
"李锛望着等候多时的李亦山叹息道。
"天地之大,能得容身之处便已足够。
"李亦山淡然回应,继而问道:"先生此来是为求取医圣手札?"
他早已备好医圣手札,深知此物的重要性。
"这只是其一。
"李锛展开一卷阵法图纸,"另有一事相求,请先生过目。
"
李亦山仔细端详后评价道:"此阵与炼气士窃取气运之法颇有相通之处。
"
"先生慧眼。
"李锛颔首,"这正是我医家夺天地造化的秘术,昨日救治先生所用便是此阵。
"
"看出来了。
"李亦山微微点头,"不过阵法核心过于粗疏,你是想让我帮忙完善?"
"正是。
"
"请坐。
"
见只剩一把椅子,李锛毫不犹豫让给徐芷虎,这个举动令李亦山若有所思。
"我虽博览群书,但对阵法研究不深,最多能帮忙调整框架。
"李亦山持图说道,"若要精修此阵,李兄还需另请高明。
"
"何人?"李锛追问。
"徐家谓熊。
"李亦山轻声答道。
“找她?”
李锛神色略显异样,昨日之事尚在心头,这么快再见未免尴尬。
“李兄或许不知,谓熊曾拜在墨家巨子门下,研读过墨家机关天书,对各类机关阵法颇有造诣。”
李亦山解释道。
李锛闻言一怔,当即道:“好,我立刻差人去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