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。
"
"你且去吧。
"
待李锛离去后,徐谓熊抱膝独坐榻上,神情恍惚。
取他性命?于北凉、于徐哓、于徐芷虎皆无益处。
迫他迎娶自己?那徐芷虎又当如何?
若就此放他离去,心中又着实不甘。
几番权衡之下,徐谓熊觉得最妥当的解决之道,便是借此机会让李锛出手,复活自己亡故的母亲。
······
同一时刻,原本酣睡的徐芷虎猛然睁眼。
她突然记起,昨夜曾约李锛在凤栖苑相会,却忘了告知他自己已更换住处。
如今徐谓熊那丫头正宿在凤栖苑,二人该不会......
辗转至天明,徐芷虎匆匆赶往凤栖苑。
抵达时,只见徐谓熊正执卷研读。
见徐芷虎到来,似有所料的徐谓熊搁下书册,蹙眉问道:
"怎的这般早便来了?"
"昨夜歇得早,醒来再难入眠,索性趁此时辰来收拾物件。
"
徐芷虎随口搪塞。
"这等琐事交由下人便是,何须亲自跑一趟。
"
徐谓熊继而问道:"新居比之凤栖苑如何?可还住得惯?"
"确比凤栖苑干燥些。
"
徐芷虎含笑试探:"你觉得我这住处如何?"
"尚可。
"
徐谓熊略作停顿:"夜间较我那处清静许多。
"
闻得此言,徐芷虎心下稍安——清静便意味着未曾生事。
随即,徐芷虎命仆从开始搬迁物品。
待收拾停当,便邀徐谓熊同用早膳。
"你自去吧,我此刻并无食欲。
"
遭拒后,徐芷虎独自前往偏厅。
刚到便见李锛与徐哓二人正把盏言欢。
“丫头,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?”
徐哓瞧着推门进来的徐芷虎,手里端着的茶盏顿了顿。
自家这闺女平日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身,今儿倒是稀奇。
“昨夜歇得早,醒得便早了。
”
说话间,
徐芷虎眼风往李锛那边一扫,见他执筷的手微微一顿,便知他已会意。
“快过来用些早膳,如今你可是双身子的人,饿着谁都不能饿着你。
”
徐晓亲自舀了碗熬得金黄的鸡汤,连勺柄都擦得锃亮才递过去。
“嗯。
”
徐芷虎小啜两口,忽然偏头问道:“方才老远就听见笑声,说什么这般热闹?”
“正说起李先生的事呢。
”
徐晓抚掌笑道:“李先生今日要登听潮阁!”
“听潮阁?”
徐芷虎捏着汤匙的指尖一颤。
“李先生此去是要寻亦山先生讨教阵法之道。
”
徐晓说着又赞叹:
“丫头你是不知道,昨日施救时的阵法疏漏,李先生不过半日便寻到关窍,这般能耐当真世间少有。
”
“确实厉害。
”
徐芷虎点头应和,目光掠过持枪立在徐哓身后的白发老翁:
“看情形徐叔不日便能痊愈,芷虎在此先贺喜了!”
“承姑娘吉言,更要谢过李兄!”
徐堰抱拳时,枪缨簌簌作响。
“徐将军见外了。
你我过命的交情,说这些反倒生分。
”
李锛广袖一拂,笑得坦荡,倒叫徐堰鼻尖发酸。
正说着,徐哓忽然笑眯眯转向女儿:
“虎丫头,今日可有事忙?”
“父亲有何吩咐?”徐芷虎挑眉。
“你素来熟悉听潮阁,若不忙便陪李先生走一遭?顺带将阁里那卷《医圣手札》取来予李先生参详?”
徐晓边说边往她碗里夹了块枣泥糕。
“成!”
早餐过后,徐芷虎随李锛前往听潮阁。
路上她突然问道:"昨夜你没去凤栖苑吧?"
"没有。
"李锛摇头解释,"北凉王府暗哨密布,想悄无声息到你那儿根本不可能。
"
"幸好没去。
"徐芷虎松了口气,"昨日我与徐谓熊换了住处,她现居凤栖苑。
你若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