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双臂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颈。
正当情浓之际,门外响起丫鬟急促的通传:
"**,二**往这边来了!"
二人慌忙起身整理衣衫。
徐芷虎推开窗棂散去满室旖旎,转头对李锛低语:"今夜过来。
"
"好。
"李锛轻声应允。
行至院门时,恰与提着食盒的徐谓熊迎面相遇。
"先生是来诊脉的?"徐谓熊驻足相询。
"正是。
大**忧心胎象,特请在下看诊。
"李锛故作正经答道,目光落在她手中食盒上,"二**这是......"
"熬了整日的鸡汤。
"
徐谓熊温声解释:"她有孕在身,最需滋补。
先母曾说鸡汤养人,便亲手炖了送来。
"
徐芷虎心头微暖,嘴上却道:"总算还有些良心。
"
"罢了,你如今不宜动怒,不与你计较。
"徐谓熊转向李锛,"她身子可好?"
"大**胎息稳健,一切安好。
"
李锛接着说道:"稍后我会开一剂安胎的方子,夫人只需按时服用,日后必能保得母子平安。
"
"有劳先生了。
"
徐谓熊含笑应道。
"分內之事。
"
简单寒暄后,李锛便离开了凤栖苑。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徐谓熊站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"怎么了?"
徐芷虎心头一紧,莫非她察觉了什么?
"无妨。
"
徐谓熊晃了晃手中的食盒:"先进屋喝汤吧,鸡汤凉了味道就差了。
"
......
厢房內,徐芷虎低头喝着鸡汤,徐谓熊则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。
当目光扫到床榻角落那枚玉佩时,她眼神微凝——这玉佩,李先生似乎也有一块?
"这汤是你亲手熬的?"徐芷虎突然问道。
"嗯。
"
徐谓熊反问:"味道如何?"
"寡淡无味。
"
徐芷虎如实相告。
"这就对了。
"徐谓熊解释道,"我怕调料对腹中胎儿不利,所以什么都没放。
"
说着,她走到徐芷虎身前,指了指对方的小腹:"我能听听胎动吗?"
"好。
"
得到许可后,徐谓熊俯身贴耳倾听,片刻后抬头道:"怎么没动静?"
"现在还听不到心跳呢。
"
徐谓熊挑眉:"你这是存心逗我?"
徐芷虎指了指面前的鸡汤——方才她不也在戏弄自己?
"那便两清了。
"
徐谓熊拉过凳子坐下,正色道:"姐夫的来历当真不能说?"
"当真不能。
"
徐芷虎摇头。
"那他可知你有孕在身?"
徐谓熊追问道。
"不知。
"
徐芷虎答得干脆。
徐谓熊沉默片刻,开口道:"这对你不利。
"
徐芷虎刚与卢家解除婚约,便怀有身孕。
徐家虽不在意,外界却难免议论纷纷。
徐谓熊时常感慨世道不公——男子可三妻四妾,女子却只能依附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