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徐芷虎的丫鬟匆匆赶来。
“先生可算找着您了,我寻了半晌呢。
”
“人在何处?”
李锛开口询问。
“**姑娘正在栖凤阁候着您。
”
栖凤阁乃徐芷虎在北凉王府的居所,待李锛随婢女穿廊绕院而至,徐芷虎早已备好茶点相迎。
挥退侍从,徐芷虎眼波流转:
“今儿怎这般迟来,莫非怕我缠上你不成?”
“岂会。
”
李锛轻摇首道:“方才世子硬拉着吃酒耽搁了。
”
“莫不是找你吐苦水去了?”
徐芷虎执盏轻笑。
“正是!”
李锛接话:“还说要让我领教北凉十大刑具。
”
“这混账尽说浑话。
”
徐芷虎蹙眉道:“改日我替你教训他。
”
“不过顽笑话,何必当真!”
李锛温声相询:“近日身子可好?可有不适?”
“尚可。
”
徐芷虎掩唇轻呵:“只是总觉倦怠。
”
“孕中嗜睡寻常,往后还会四肢酸软、作呕反胃。
”
李锛细细解说。
“你倒比我这妇人懂得还多?”
徐芷虎挑眉打量。
“悬壶之人自然知晓。
”
李锛从容道:“不仅擅治金疮內伤,于妇人科更是拿手,妊娠诸症岂会不明?”
“精通妇人科?”
徐芷虎眸光倏然一凝。
“自然!”
李锛坦然相询:“可要为你诊脉查验?”
“查验妇人病症?”
徐芷虎凝视李锛的眼神,惊诧中带着三分犹疑。
男子行女科?这倒是闻所未闻。
“胡思乱想!”
李锛失笑道:“不过是诊脉安胎罢了。
”
“站住!”
“停下!”
徐芷虎急忙喊住李锛。
“怎么了?”李锛顿住脚步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借检查的名义,趁机害了我的孩子吧?”徐芷虎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想太多,这也是我的骨肉,我何必害他?”李锛无奈摇头。
“当真?”徐芷虎仍不放心。
“当真!”她仔细回想,李锛确实从未反对她留下孩子,但仍绷着脸警告:“我可警告你,要是孩子有个闪失,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!”
说完,她抬手解开衣带,雪白的肌肤瞬间映入李锛眼帘。
“把脉就行!”李锛扶额。
“哦,那我穿回去?”徐芷虎试探地问。
“穿上吧,别着凉。
”李锛点头。
“那我真穿了?”
“还是别穿了。”
“这样对孩子不好吧?”
“我是大夫,听我的,没事!”
……
厢房內春色旖旎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事后,李锛仔细为徐芷虎诊脉,确认一切无恙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事,你打算怎么向王爷交代?”李锛问。
“接风宴上不是已经交代过了?”徐芷虎拨了拨散落的发丝,懒洋洋道:“还要我怎么交代?”
“王爷待你们倒是宽厚。
”李锛说道。
“是,娘亲走得早,徐哓总觉得亏欠我们,只要我们能开心,他什么都依着。”
说着,徐芷虎忽然出神,低声呢喃:“有点想我娘了……”
若娘亲还在,知道她有孕,绝不会像徐哓他们这般不闻不问。
李锛一把将徐芷虎揽入怀中,沉吟片刻道:"我已应下王爷之托,定会全力救治王妃。
"
徐芷虎眸中泛起光彩,仰脸望向他:"当真?"
"千真万确。
"李锛郑重点头。
"若能救回娘亲,自是再好不过。
"
话音未落,她却忽然神色黯然:"还是作罢吧。
"
"为何?"李锛不解。
徐芷虎目 ** 杂地凝视着他:"那逆天改命的秘术已有异状,我怕到头来娘亲未愈,反累你遭殃。
"
原是忧心阵法反噬——
李锛忽地俯身封住她的朱唇。
徐芷虎身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