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话音未落,指玄境气势轰然爆发。
李锛双剑出鞘,左手天问,右手骊珠,竟欲——
屠龙!
赵皇巢见状大笑:"天赐骊珠,又赠天问,何其厚待!"
"怎知非是劫数?"
李锛剑锋微转。
"尔等蝼蚁,安知仙人之威?"赵皇巢仙气冲霄,从容道:"纵使北凉那位正赶来,杀你——不过瞬息!"
(“放!狗!屁!”
话音未落,李锛双剑齐出直取赵皇巢,剑锋所至银光乍现,新悟剑招尽数倾泻。
赵皇巢纹丝未动,袍袖翻卷间便将李锛震退数丈。
“如何?”
“可看清凡人与仙人的鸿沟?”
赵皇巢语带冰霜。
“徐奉年,带人撤!”
李锛剑尖微颤,目光始终锁定强敌。
“这......”
徐奉年迟疑之际,王初东踏前一步:
“李先生乃我徽山贵客,岂有主人家坐视宾客遇险之理!老前辈若要取他性命,不妨连我一起杀了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轩辕青锋并肩立于李锛左侧,三人顿时结成犄角之势。
“你呢?”
“凉王府的公子哥?”
赵皇巢玩味地扫视众人,最后将猫戏老鼠的目光投向徐奉年。
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这些年他早已将等待熬成了享受。
结局既定,过程不过是佐酒的戏码。
只要能最终碾碎李锛,再多波折也不过是增添趣味。
“我?”
徐奉年突然咧嘴一笑:“自然是脚底抹油啦!您老可是陆地神仙,我徐奉年还没活够呢!”
听闻此言,
王初东与轩辕青锋眼中闪过黯然。
赵皇巢抚掌轻笑:“甚好,看在你爹面上,准你离去。
”
“谢前辈开恩!”
徐奉年抱拳躬身,却在赵皇巢移开视线的刹那——
面容骤然扭曲,腰间双刀化作血色惊虹暴起发难:
“这份大礼,还请老东西笑纳!”
刀光过处,杀机盈野。
赵皇巢眉头倏然紧蹙。
就在他欲要动手之际,李锛已然双剑齐出,迎面攻来。
"蚍蜉也敢撼动山岳!"
赵皇巢身形一晃,转瞬立于湖心。
李锛与徐奉年急忙撤招。
"该死!竟让他逃了!"
"本世子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!"
徐奉年提刀与李锛并肩。
"还以为你真要临阵脱逃呢!"
李锛应道。
"我倒是想!"
"要是徐晓知道我丢下你独自逃命,回头非得扒了我的皮!"
徐奉年朗声笑道:"再说了,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尽风头吧?"
"说得在理!"
李锛颔首。
"现在如何?"
徐奉年问。
"战!"
话音未落,二人刀剑齐出,直取赵皇巢。
此番交手再无保留,毕生绝学尽数施展。
湖面波涛汹涌,不过片刻,双方已过三百余招。
待重回龟背时,李锛真气紊乱,徐奉年更是七窍渗血。
陆地神仙与金刚指玄之间,终究横亘着难以逾越的鸿沟!
"徐奉年!"
"逞强可以,但别把命搭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