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移动石碑会影响阿海,一直未敢擅动。
"
"碑文大意是说此龟成长艰辛,望后人善待云云。
"
徐奉年与轩辕青锋解读着碑文內容。
李锛凝视碑文,神色渐沉。
他已认出立碑之人——正是与李纯罡互换手臂的那位。
碑文字迹间流转着熟悉的剑意,较之前所见更为精妙完整。
忽然,那些字迹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持剑小人,在李锛眼前演练各式剑招。
李锛顿时陷入顿悟之境。
"先生?!"
王初东见他神色有异,急忙呼唤。
"不必担心。
"
"叔叔正在悟道。
"
轩辕青锋对此习以为常。
当初医治李前辈时,李锛也曾这般入定。
石碑中藏剑!
徐奉年猛然醒悟,瞪大双眼紧盯着石碑,眼眶泛红却依旧看不出端倪。
“阿海说过,他在等人。
”王初东轻抚大鼋头颅,“等的可是李先生?”
“此话怎讲?”徐奉年与轩辕青锋齐齐变色。
“他只提过这些。
”王初东低头问大鼋,“阿海,你等的人是他吗?”
大鼋昂首长鸣,王初东神色一黯。
徐奉年与轩辕青锋对视一眼,心中骇浪翻涌——这千年灵鼋竟是为守剑等人!
何等人物能驱策如此神物?
“原来如此。
”李锛忽然睁眼,右掌轻按石碑,骤然发力。
石屑崩飞!
一柄长剑凌空悬浮,剑身铭文灼灼生辉。
“骊珠?!”徐奉年失声惊呼。
王初东指尖微颤:“大奉蒂剑……”
这柄随王朝湮灭数百年的天下名剑,竟重现青州!
“你在候我?”李锛仰首问道。
锵——!
剑鸣清越,如应如答。
灵剑认主!
李锛探手欲取,忽闻枯哑厉喝:“骊珠非尔所有!”
徐奉年和轩辕青锋望着突然出现的道袍老者,面露震惊之色。
赵皇巢!
他为何会出现在此?
"赵先生认为这柄骊珠剑该归谁所有?"李锛转身笑问赵皇巢。
"强者得之!"赵皇巢冷冷道。
听闻此言,李锛嗤笑一声。
王初东皱着小巧的鼻子反驳:"老先生此言差矣!"
"何处不妥?"赵皇巢神色平静地看向她。
"机缘本该属于有缘人。
这骊珠剑既然在此等候李先生,自然该归李先生所有。
''''强者得之''''的说法在此并不适用!"王初东认真说道。
"你就是写《东厢雪》的那个丫头?"赵皇巢突然岔开话题。
"哎呀,老先生知道我?"王初东惊讶道。
"有人对你的著 ** 不释手,老夫耳闻过几句。
只是没想到能写出如此精妙文章的大家,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。
"赵皇巢微微摇头。
"老先生这是以貌取人,太小看人了!"王初东气呼呼地鼓起脸颊。
这番对话让徐奉年和轩辕青锋紧张不已。
赵皇巢可是 ** 不眨眼的大魔头,王初东竟敢如此毫无顾忌地与他交谈。
若她日后知晓赵皇巢的真实身份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"呵呵。
"赵皇巢轻笑摇头,不再理会李锛,转而盯着他说道:"让你多活了这么久,实在不该。
今日,你可想好怎么死了?"
他确信春神湖中无人能威胁到自己,因此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戏弄眼前这只蝼蚁。
"我真的非死不可?"李锛问道。
"遵奉圣谕,赴龙虎山谢罪入宫候旨,尚可保全性命!"
"而今,却是愈发容不得你了!"
赵皇巢虽未言明缘由,但在场众人皆知:大离王朝宁毁医圣传人李锛,亦不容其投奔北凉逆党。
"当真以为稳操胜券?"
李锛语气淡然。
"陆地神仙碾杀指玄,犹如巨龙践踏蝼蚁。
"赵皇巢负手而立,"取尔性命,不过弹指间。
"
"仙凡之隔当真不可逾越?"
"自然。
"
"未必。
"
李锛轻摇首。
"哦?"
"不妨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