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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渐渐地,民间开始流传这些面具会吞噬持有者的生命,所以被称为''''诅咒假面''''。"
"咕咚——"
房间里响起整齐的吞咽声。众人再看向那些面具时,都觉得寒气逼人。
一向迷信的松平守紧张地问:"苏芳女士,您收集这么多被诅咒的面具,真的没问题吗?"
苏芳红子笑着安抚:"请放心,我已经请高僧做法,彻底封印了这些面具的诅咒。"
"高僧?"赤云青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苏芳红子似乎找了不靠谱的人相助,从面具上弥漫的浓重黑雾来看,她显然上了当。
江户川柯南忽然忆起途中遭遇,侧身提醒:"其实活人的恶意比诅咒更恐怖,您说是吧,毛利叔叔?"
"哦对!"毛利小五郎猛然记起,从西装内袋抽出威胁信,"我们来时路上有棵倒下的树拦路,树干上钉着这封信。"
片桐正纪看见信笺顿时愕然:"真巧,毛利先生,我三天前也收到过一模一样的信函。"
"我这边也有类似信件!"
"我也是。"
松平守与长良遥相继应和。
"什么?!你们全都收到了?"得知其他三位宾客均收到恐吓信,毛利小五郎神情愈发严峻——这显然已超出恶作剧范畴。
"我们事务所同样收到蹊跷来信。"
戴墨镜的金发青年步入厅内,手中捏着米色信封。
"冬矢?"苏芳红子略带嗔怪,"怎么现在才到?"
这位金发俊男正是当红摇滚歌手蓝川冬矢。因其母曾是苏芳家女佣,自母亲亡故后,他一直受苏芳红子资助求学生活,形同养子。
"全国巡演刚结束,耽搁了些时间。"青年随意笑笑,递过信封,"信上没寄件人,只写着''''苏芳老师亲启'''',笔迹很别扭。"
"是故意用规整字体掩盖真实笔迹。"
征得同意后,毛利小五郎展开信纸念道:"今夜,诅咒假面将痛饮鲜血。诅咒假面的使者敬上?"
"什么?!"大叔神色骤变,肃然道:"苏芳女士,必须立即报警!"
"我觉得不必在意,"苏芳红子漫不经心道,"自从创办慈善机构,这类恐吓信从未间断......"
赤云青静默不语。
这位苏芳女士简直在玩火,接连收到死亡威胁竟毫不在意——莫非那些诅咒面具给了她这般底气?
"好了,别让这些琐事影响心情,晚餐已备妥,请诸位随我移步餐厅。"
苏芳红子优雅摆手,引领众人离开面具陈列厅。当厚重木门徐徐闭合,整个展厅再度沉入深渊般的黑暗。
(
墙壁上的萧布尔面具突然泛起诡异的黑雾,弯月般的眉眼与嘴角弧度渐渐扭曲变形。
"这牛舌汤的滋味实在鲜美!"
"这瓶红酒确实难得一尝。"
"柯南,这些牛排也很美味吧?"
"嗯!"
餐厅里欢乐的用餐氛围不减,无人察觉假面陈列厅的异状。
苏芳红子优雅地举起水晶杯:"承蒙各位赏光参与这场慈善晚宴,实在感激不尽。请允许我先敬诸位一杯。"
"容我冒昧请教,"片桐正纪轻啜红酒后询问道,"您为何会萌生资助车祸遗孤的善念?"
"说来话长,"苏芳红子眼中浮现追忆之色,"二十年前,我的贴身女佣竟犯下肇事逃逸的恶行。自那以后,便再难对这类惨剧袖手旁观。"
银制餐刀突然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声响。蓝川冬矢紧握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,却无人注意到他眼底翻涌的憎恨——那个所谓"肇事者",正是他早已故去的生母。
多年来,他始终对资助自己生活的苏芳红子心怀感恩。直到偶然发现母亲的日记,才惊觉**:二十年前生日当晚,母亲整夜都在为他庆生,绝无可能驾车伤人。所谓的**,分明是为掩盖灭口**而编织的谎言。
每当想起自己竟将杀母仇人视作恩人,蓝川冬矢就感到五脏六腑都被仇恨的火焰灼烧。
"那位女佣后来......"毛利兰怯生生地提问。
"她死了。"蓝川冬矢突然打断对话,声音如淬冰般寒冷,"那正是家母。"
毛利兰听后先是露出惊讶的神情,随即歉疚地望向蓝川冬矢。
"父亲早逝后,母亲车祸离世让我辗转于亲戚家中,那段日子很艰难。"蓝川冬矢举杯时手指微微发颤,却挂着完美的微笑:"多亏苏芳老师栽培才有今天。老师,我敬您。"
苏芳红子优雅地抿着红酒,没注意到青年眼底闪过的寒意。这些感恩的话语,是他在镜前反复练习的成果——否则光是看见那张伪善的面容就会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