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冬矢的母亲不仅是我的管家,更是挚友。"苏芳红子放下酒杯轻叹,"可惜她选错了路。"
蓝川冬矢握紧酒杯的指节泛白,脸上感激更深:"老师公司里很多员工都是车祸遗孤。"
"这正是老师的善举。"戴眼镜的某人立即附和。松平守深受感动:"下周慈善晚会我一定全力协助。"
片桐正纪摩挲着婚戒点头:"二十年前丧妻的车祸......能参与这场慈善活动,她在天之灵会欣慰的。"
蓝川冬矢胸口发闷。他调查确认过——当年被苏芳红子撞死的,正是片桐的妻子。当发现这个女人竟邀请受害者丈夫参加慈善晚会时,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这个打着慈善幌子的恶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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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间,苏芳红子一直活跃于慈善领域。她并非出于愧疚,而是假借公益之名,暗中敛取善心人士的捐助款项。
凭借精心营造的慈善家形象,苏芳红子累计募集的资金至少达数十亿日元。
然而这些善款绝大部分流入她的私人腰包,仅有一小部分真正用于慈善。
正因如此,蓝川冬矢下定决心——必须在下一场慈善晚会前,除掉这个伪装成天使的恶魔。
若让受害者片桐正纪出席这场充满肮脏交易的晚会,对他而言实在太残忍了。
晚餐后,众人聚集在娱乐室。
长良遥正欣赏着室内陈设,苏芳红子的秘书稻叶和代走到赤云青身旁,恭敬地欠身道:"赤楚大人,社长想请您过去。"
赤云青微微侧目,视线掠过她垂落的衣领,眉尖轻挑。
竟未着寸缕。
稻叶和代保持着躬身姿态,似乎未察觉他的目光。赤云青颔首起身,随她穿过走廊。
前方的**腰肢轻摆,短裙下不见内衣痕迹。
这般姿态,是刻意引诱?
区区秘书为何如此行事?
赤云青眼底掠过一丝疑虑。
进入专属休息室,苏芳红子正倚着沙发扶手,指尖轻晃红酒杯。"没想到赤楚大人肯赏光,早知如此就不必邀请占卜师了。"
见对方不置可否,她继续道:"想请您协助完成一个仪式。那些诅咒面具需要每隔十年重新封印,当年灵媒留下的法阵仍在。"
"报酬是一亿日元。"
赤云青暗自哂笑。
如今这般数额已难入他眼。更何况涉及两百张诅咒面具,绝非简单法术能解决。面具蕴含的黑气究竟是可彻底净化,还是会再生?若处理不当引发后患,他这"最强阴阳师"的招牌岂不蒙尘?
"这套诅咒面具绝非寻常封印可解,眼下封印早已失效。"赤云青直视着苏芳红子说道。
"恐怕这些年您一直生活在面具的诅咒之中。我有两个提议:一是无偿将面具交予我处理;二是支付至少十亿费用,待我深入研究后才能破除诅咒。"
"至于您提到的灵媒法阵,恕我直言这种来历不明的手段我不会采用。"
苏芳红子眉头紧锁。这个开价远超她的预期——整套面具市价不过两三亿日元。
"容我考虑一日。"她强撑笑容起身告退,"望阁下今晚尽兴。"
待苏芳红子离去后,秘书稻叶和代突然坐入赤云青怀中,借机在他耳边低语:"大人救命!"
感受到女子颤抖的身躯,赤云青了然道:"但说无妨,此刻无人能窥探此处。"
屋内顿时弥漫着诡秘的气息。
赤云青轻轻揽住稻叶和代的腰,低声道:"我已布下幻境,不管是谁在监视,都只能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景象。"
他此刻的动作与外人眼中所见无二,唯有吐露的话语截然不同。
第见到房门完好无损,又听闻赤云青所言,稻叶和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"赤楚大人,苏芳女士最近行为异常。"她压低声音,"这两年她耗费巨资搜罗各种奇物——红宝石、古旧木杖、来历不明的血液......"
"最骇人的是,我亲眼见证这些物品被那副诅咒面具尽数吞噬。更可怕的是,她竟要求我......"稻叶和代声音发颤,"为她寻找**实验对象。"
"活人?"赤云青眉心微蹙。
"她开出千万酬劳,雇人佩戴面具在宅邸过夜。我借口找不到志愿者,她就威胁要**我亲自尝试......"女仆攥紧衣角,"我总觉得那面具会带来不祥。"
"为何不逃离苏芳红子?"
"她警告说,擅自离职就会将我们变成行尸走肉般的傀儡。"稻叶和代眼中盈满恐惧。
"傀儡术?"赤云青若有所思。诅咒面具与傀儡术的关联确实蹊跷。或许"诅咒"只是表象,面具本质另有玄机。
一小时后,赤云青独自返回走廊,恰遇仰首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