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基尔!"
水无怜奈左肩中弹跪倒在地,鲜血接连滴落汇聚成洼,金属发饰当啷一声滚落一旁。琴酒的枪管正升腾着淡淡硝烟。
"嗯?继续基尔。"琴酒踱步逼近,"刚才不是还想用发卡挣脱**吗?"
她盯着肩头汩汩冒血的弹孔,染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原计划通过挑衅制造破绽,未料意图早已被洞穿。
"仅凭捕风捉影的猜疑就对同伴**!"安室透怒斥着向前半步,"简直荒谬!"
银发**漫不经心转动枪身。
"谁才是老鼠...我说了算。"突然将枪口抵住安室透眉心,"不如看看,最后三十秒里谁会先咬出对方?"
伏特加闻言立即撸起袖口:"59、58、57。。"
"你休想!"两人异口同声吼道。
水无怜奈啐出血沫:"指认她等于自证清白?这种陷阱三岁小孩都不会跳!"
"前提是你真有什么''''温柔''''可言。"安室透冷笑。
琴酒突然调转准星,**擦着水无怜奈耳畔没入集装箱。
"33。。32。。"伏特加的报数声在钢铁空间回荡。
贝尔摩德把玩着打火机突然出声:"玩过头可就不好收场了。"
但倒计时仍在继续:"19。。18。。"
"演得不错。"琴酒忽然扣动空枪,"可惜..."真正的猎手早将两把枪的弹匣都卸了。
当伏特加数到"3"时,他突然把玩着弹匣走向贝尔摩德:"下次想试探我,记得找个更好的剧本。"
"猜猜谁会先开口呢。"琴酒缓缓移动枪口,从安室透身上转向水无怜奈。
"十秒倒数,九、八、七..."
安室透和水无怜奈紧咬牙关,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琴酒。
"六、五、四..."
透过瞄准镜,琴酒的双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"会是波本,还是基尔?"
"三、二、一..."
"从你开始,波本!"
黑洞洞的枪口重新对准了安室透。
就在伏特加喊出"零"的瞬间,琴酒的食指猛然扣向扳机。
咻——
伴随着细微的破空声,照明灯应声碎裂。
整个仓库瞬间陷入黑暗。
"怎么回事?"
"灯光呢?"
"基尔!波本!都别动!"琴酒的枪指向铁柱方向。
然而在浓墨般的黑暗中,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踪迹。
贝尔摩德点亮手机照明,光束扫向铁柱。
柱子上只剩水无怜奈孤独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