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波本逃了!"
"该死的!他怎么做到的?"
琴酒走近铁柱,拾起地上的绳结,愤怒地磨着牙。
突然,身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。
一道阳光从门缝斜射而入。
"追!"伏特加冲了出去。
贝尔摩德刚迈出两步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"嗯?"
她停下脚步查看屏幕,眉梢微扬。
琴酒扔掉绳索,枪口抵住水无怜奈的额头。
"永别了基尔。虽然看不到老鼠的下场,不过很快就能让波本去陪你了。"
水无怜奈毫无惧色地迎上琴酒的目光。
"再见,基尔。"
就在琴酒即将扣动扳机时,贝尔摩德的声音突然响起:
"住手!"
她举着电话快步走来:"朗姆最新指令。"
简短交谈后,贝尔摩德挂断电话:"库拉索传来消息,确认这两人与名单无关。"
"她恢复记忆了?"琴酒眉头紧锁。
水无怜奈嘴角泛起笑意:"看来我们清白了,能解开我的**吗?"
琴酒的枪口因愤怒微微颤动,却迟迟没有放下。
贝尔摩德轻轻摆头,“目前还不行,朗姆要求我们核实这封邮件是否真由库拉索发出。”
“照这么说,在你们确认之前我得一直被绑在这儿?”水无怜奈望着走回的贝尔摩德。
贝尔摩德没有回应,将目光转向琴酒。
“怎么处理,琴酒?从警察医院抢回库拉索恐怕会相当棘手。”
“不必忧心。若我的推测无误,警察厅那边应该已有动作。”琴酒唇角微扬。
此时,搜寻安室透未果的伏特加也折返回来。
“大哥,让他溜了。”
“无妨,波本和基尔稍后再议,优先夺回库拉索。”
琴酒对锁在立柱上的水无怜奈视若无睹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疾驰的车厢内,风见裕也接到了安室透的来电。
通话内容不得而知,只见风见裕也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猛然转头望向窗外。
“是要去搭乘**吗?”
“尽管无法确定,但眼下只能尝试这个方案。能安排吗?”安室透的声音传来。
“明白,我这就协调,你尽快赶来汇合。”
“恐怕不行,我的身份尚未完全暴露,你们直接前往**,稍后再会合。”
“等等,降谷先生——”
未等风见裕也说完,通话已被切断。
盯着通讯记录中“未知号码”的标识,风见裕也低声抱怨:“究竟什么情况?只要坐上**,她就能恢复记忆?”
后座的库拉索对这番对话毫无反应。
她双颊泛红,正全神贯注与赤云青进行游戏,仿佛外界纷扰皆与她无关。
码头边,安室透放下公用电话听筒,转身面向海面。
船舶川流不息的对岸,**的巨型轮盘在水族馆上空缓缓转动。
整点启幕的喷泉与全息投影表演恰好开始,绚烂光影在轮辐间流淌,一旁冲天而起的水柱在霓虹灯映照下幻化出虹彩般的光晕。
安室透凝目远眺片刻,突然朝着**方向疾奔而去。
水族馆停车场内,蓝色道奇蝰蛇中的科恩戴着集音耳机,透过车窗监视刚走下**的库拉索。
他膝头的笔记本电脑正运行着特定程序。
基安蒂咧开嘴角,拨通了琴酒的电话:“琴酒,警察厅的人果然按我们预想的行动了。”
"那些**,被人盯上还毫无察觉。"
"所以他们真的返回了事发地点?"
琴酒话音刚落,基安蒂就发出一声轻笑。
她目光转向检票处,风见裕也正与工作人员交谈。
库拉索在刑警陪同下走向展馆。
"完全在你计划之中,库拉索马上要被带进展馆了。"
"很好,去停机坪等我们。"
基安蒂和科恩闻言同时瞪大眼睛:"真要动用直升机?"
"你打算发动全面冲突吗?"
琴酒脸上浮现出危险的冷笑:"这可是朗姆直接下达的命令。"
"收到。"
基安蒂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琴酒冰冷的眼神。
挂断电话后,基安蒂立刻发动那辆道奇蝰蛇。
引擎发出刺耳咆哮,车身猛地弹射而出。
"见鬼!太**了!"
基安蒂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"确实不太妙。"副驾驶的科恩低声嘟囔。
贝尔摩德此时正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