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一名戴着耳麦的黑衣男子穿过熙熙攘攘的特拉法尔加**,拐进连接议会大厦的白厅大街,闪身钻进停在车站的双层巴士。
车门随即关闭,巴士启动。男子快步登上二层,从容地穿过拥挤的前排座位,在后排空位就座。他按下耳麦的通讯键:"司陶特就位,正在巴士上待命。"
"保持待机。"耳麦里传来简短的指令。
"收到。"
司陶特轻呼一口气。巴士正左转驶入街道,从右侧车窗仍能望见大本钟的轮廓。
突然,一道银光从大本钟的巨型表盘上方激射而出。
**精准穿透车窗,瞬间击穿司陶特的太阳穴。他无声地向前栽倒。
"天!"
"快看后面!"
"有人晕倒了!快去通知司机!"
大本钟的钟楼顶端,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科恩缓缓收起**。瞄准镜里,目标倒下的画面清晰可见。
"司陶特...我本来很看好你的。"他喃喃自语,按下耳麦:"目标已清除。"
"立即撤离。"
"明白。"科恩的身影隐入钟楼的阴影中。
与此同时,枫叶国多伦多。
塔三百五十六米高的观景平台上,七名穿着橙色防护服的游客正沿着环形步道缓缓移动。他们腰间的安全绳连接着顶部的滑动轨道。
领队的向导如履平地般走在最前方:"各位现在正站在曾经的全球第一高楼——建成三十二年的塔顶端。我们所在的EdgeWalk步道相当于160层楼的高度!"
他突然在平台边缘停下脚步,俯瞰脚下的城市全景。游客中顿时响起几声惊呼。
**游客们正按男子的指示微微探身向下张望,突然,空中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呼啸声。
“看!直升机!”
“纯黑色的,真罕见!”
男子闻声回头,只见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机正朝塔逼近。他的表情骤然阴沉:“那架直升机难道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猛地一晃。胸口传来温热触感,低头时,鲜血已在衬衫上洇开大片刺目的红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子踉跄着栽向平台边缘,安全绳骤然绷直,将他悬吊在半空。游客误以为这是特技表演,爆发出一阵喝彩。无人察觉,鲜血正从他垂落的袖口不断滴落。
直升机舱门处,一名左眼纹着蝴蝶的女人收起**,慵懒地架起腿。机身一个侧旋,开始撤离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