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滑稽。”基安蒂嗤笑着瞥向悬空的**,“不过,这种死法倒挺配你。”她拨开头盔麦克风:“阿夸维特解决完毕。”
耳机里传来回应:“辛苦了,立刻返回。”
她不耐烦地咂舌:“用不着你废话。”
---
**夕阳将施普雷河染成金红,游船缓缓驶过桥洞,左岸浮现出柏林大教堂的轮廓。教堂所在的博物馆岛上,佩加蒙神庙般的建筑后方,一名女子正在狂奔。
“咻——”带着消音器的**擦过她脚前的地面。
伏特加扛着枪冷笑:“急什么?不是给了你一分钟逃命吗?”
女子咬牙怒视:“我说过,我不是卧底!”
“意思是——我们抓错人了?”阴鸷的男声从背后传来。
她浑身一僵,缓缓回头。
琴酒从阴影中踱出,冰灰色的瞳孔泛起杀意:
“对吧,雷司令?”
那个女人僵立在原地,额前碎发间透出的眼神充满戾气。
琴酒凝视着施普雷河的水流,黑色风衣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"两岸立场,早已泾渭分明。"
他缓缓抬起**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雷司令眉心。
"说出其他卧底的名字。"
伏特加转动着粗壮的脖颈补充道:"别逼我们动粗。"
"我说过无数遍!"雷司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"我根本不是什么卧底!"
琴酒忽然露出令人胆寒的笑意。
"动粗?那也太温柔了。"
他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,雷司令的脊背渗出冷汗。
"五秒。"
伏特加开始读秒时,雷司令猛地侧身冲向河岸。她奔跑时带起的风掀起西装下摆。
"四、三、二"
琴酒保持着射击姿势,枪口随着移动目标微调。
"一!"
**破空的瞬间,雷司令刚好跃起。血花在她太阳穴绽放,身体像断线木偶般栽进河里。
游船的汽笛声掩盖了落水声。甲板上的游客举着香槟,对漂浮而过的鲜红浑然不觉。
伏特加蹲在码头确认**后,朝后方比了个手势。
"该出发了。"
"去哪儿?"伏特加小跑着追上。
"东京。"
琴酒抚摸着**纹路,瞳孔里映出东方天际线。"是时候会会那位阴阳师了。"
与此同时,贝尔摩得的手机亮起。
"还没库拉索的消息?"朗姆的电子音带着电流杂音。
"急什么?"她吐着烟圈,红唇勾起弧度。
"琴酒小组正在返航。"扬声器传来冷笑,"还有**组。"
贝尔摩得突然掐灭烟蒂:"你越界了。"
"这是BOSS的意志。"通讯器传来纸张翻动声,"名单必须到手。"
"那位大人可不会袖手旁观。"她将长发甩到肩后,耳环在月光下晃出冷光。
"阴阳师?"银色打火机在指间翻转,贝尔摩德的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,"琴酒带着组织最新研发的量子**去了,科学和玄学,你猜哪边会赢?"
监控屏幕的冷光映着她骤然阴沉的脸。指尖掐灭烟蒂时,她突然起身撞翻咖啡杯——褐色液体在机密文件上洇开成扭曲的图案。
东京塔停车场内,茱蒂指节发白地攥着照片。泛黄相纸上,三个外国人的笑容被红色记号笔粗暴地划破。"英**情六处、加拿大安全情报局..."她每念一个名字,车窗上的倒影就多裂开一道,"全都在潜入某个组织后人间蒸发。"
"是库拉索。"卡迈尔的声音从后座传来,平光眼镜反射着FBI的加密邮件,"赤井前辈确认,警察厅的防火墙在她面前像纸糊的一样。"
茱蒂突然砸向方向盘。三天前在警视厅的埋伏战历历在目,当时贝尔摩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每一声响,现在想起来都像倒计时**。
"更糟的是这个。"詹姆斯将平板电脑轉过来,各国首脑的紧急通讯正在屏幕上疯狂闪烁。当"NOC名单"四个字出现时,车厢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——那是记载着全球数千名卧底真实身份的死亡名册。
卡迈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"现在全世界的暗线都..."
"不是暗线。"茱蒂突然打断他,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刮出刺响,"是活靶子。"
远处的东京塔突然亮起警示红光,如同血色涟漪在三人脸上漾开。某个加密频段里,琴酒正在调试能观测灵子波动的**镜,枪口对准了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符咒结界。
**601**
“一旦潜伏各国的**名单被黑衣组织曝光,全球情报体系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