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竖子休得猖狂!看我镇魂宝铃!"
第二名阴阳师掏出巴掌大的铜铃,叮当作响地摇晃起来。
这铃声诡异刺耳,闻者无不心烦意乱。
赤云青不悦地蹙眉。
当即施展意念之手——
唰!
铜铃自阴阳师掌中脱飞而出。
众人注视之中,那串铜铃凌空飘起,猛烈敲击着阴阳师光秃的脑门。
叮咚脆响,煞是悦耳。
第三位阴阳师慌忙举起六壬式盘格挡,颤声道:"吾乃伊贺门下......哎呀!"
式盘脱手而出,重重抽在他面门上。
三位阴阳师狼狈逃窜下船。
旗本家的仆役们望向赤云青的眼神已然不同——这位阴阳师仅是静立片刻,便令他人落荒而逃,确非凡俗。
老管家铃木贤治躬身将赤云青引入宴厅。
旗本族人偕同警部众人皆在座。
"赤楚先生?"目暮警部诧异道。二人自阿部丰案初识于毛利侦探所,彼时赤楚尚未显露身份;前日鬼屋再遇,方知他已成阴阳师。
"是我相邀。"
一位眉眼含愁的少女越众而出,睫毛沾着泪珠:"赤楚先生,我是旗本夏江。听闻铃木园子盛赞阁下法力高深,故特邀前来。"
目暮警部低声嘀咕:"何不请侦探......"
"家祖父憎恶侦探。"夏江歉然解释,"他认为窥探隐私者最为卑劣。"
赤云青颔首:"令祖慧眼。"若那位小侦探在此,怕要跳脚。
刻薄妇人突然插话:"啰嗦什么!快让阴阳师施法找出旗本武,那小子定在船上!"管家悄声告知,此乃长女旗本麻理子。
赤云青眸中银芒微闪,环视四周后沉声道:"寻到旗本武亦无济于事——他已身亡。"
"什么?!"满座哗然。
夏江娇躯一软,恰被赤云青揽入怀中。
目暮警部急道:"赤楚先生!旗本武是重要嫌犯,此话当真?"
赤云青嘴角微扬,“既然目暮警官仍有疑虑,不妨继续搜查,但恐怕徒劳无功——旗本武此刻多半已沉入海底。”
他方才施展预知术法,指引的方位径直没入波涛,显然**遭人抛入海中。
怀中夏江猛然一颤,泪珠无声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