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跪拜。
谁也不敢抬起头来。
众人全都知道,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。
青秀是赢异的逆鳞,而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青秀受辱却没有一点动作。
他们不配做赢异的臣子。
“陛下,这也怪不得他们,如此情况下,面对强如半步武君境的敌手,他们又有什么手段能够出手。”
刘罗国站出来,替群臣求情。
但面对一旦触及青秀等人就容易暴虐的赢异,他也摸不着赢异的底。
“陛下,我等虽未动作,却也替王妃想了一些对策。”
“我们已经派了武柘林,去联系城外的五十万大军了。”
“此刻,五十万义军想来已经在城门外了。”
一名老臣冒死站了出来,恭敬地道。
“请陛下恕罪,我等面对如此情况,实在是能力有限。”
“但我等对于陛下,对于大御的忠诚之心,丝毫不减!”
“若有武道,我等一会拼死搏杀!”
站出来的人,基本都是文臣。
这些从侯家手上逃得生机的,基本都是会审时度势之辈。
像宗师堂钟书离那样正的发邪的老学究,老顽固,若是还在朝堂,恐怕早就被侯家宰了。
当然,这并不是说他们就全都是胆小怕事之辈。
其中也不乏忠肝义胆的人。
否则,这大御早就乱了。
但那些武将!
赢异看向了一言不发的武将们。
这群人基本都是和侯家同流合污之辈,早就被侵染得不成样子了。
能像薛仁贵那样还保持初心的并不多。
“陛,陛下,饶命,我等也,也做事了的!”
目前武将之首,是侯景元当初的副手,刘营。
因为实在缺人,所以仍旧让他打理龙城守备队,管理龙城秩序。
刘营颤颤巍巍地说道,眼睛始终观察着赢异。
生怕赢异一怒之下将他斩了。
“陛下,当时的情况下,我等上前就是送死,我严成刚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!”
“一名妃子而已,还是一名婢女上位,我等若是全都送死,那这大御让谁来管!”
“住嘴,你不想活了!”
刘营见到严成刚如此悍勇,顿时厉声喝止。
他生怕严成刚再惹怒赢异,将他们武将全都砍了。
“陛下,我等亦是和严统领一样的想法,我等尚存,还能为大御保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若我等全都为了一位女子送命,大御将乱!”
接二连三的十几个武将抬起头,似乎都是一个意思。
“住嘴,你们都住嘴!”让刘营慌乱不已。
这位可是暴君,上朝第一天就斩了侯景元的人。
刚刚,他连武君境魔祖的徒弟都敢杀,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。
“来人啊!”
完了!
陛下一定是要将他们全杀了!
刘营瘫坐在地。
“把那些不说话的武将,全都拖出去斩了!”
什么?
刘营惊讶。
随即这才了解赢异的所想。
即便是他刘营,那也只能说是胆小怕事。
但是他敢站出来说话,就不失为一份勇气。
严成刚等人就更是血性了。
“武将最重要的就是血性!”
“你可以审时度势,面对完全无法战胜的敌人,委曲求全,保全自身伺机而动。”
“但是,你不能什么时候都不敢出头。”
“没有血性,不敢拼杀,如何打仗?我要你们有何用!”
“全部拖出去,斩!”
“嗻!”
“陛下饶命啊!饶命啊!”
宫廷禁卫上百人,将整整三十多名武将全部拖了出去。
门外,其余诸侯王势力的人都还没走,眼睁睁地看着三十多名武将,就在他们眼前的广场上排开。
宫廷禁卫们手起刀落,三十多颗人头呱呱落地!
“这陛下如此暴虐?”
北凉王世子徐风年皱眉。
原本听说了赢异是位明君,而且手段颇为高明。
短短半个月就将侯家清除,将朝政重新执掌。
如此人才,他还想结交学习一下。
没想到,刚来就看到了如此暴虐的一幕。
“为了一名女子,斩杀如此多忠臣良将,难怪大御皇室会没落!”
东燕王二世子裘元嗤笑一声。
相比他燕城的兵强马壮,龙城不过尔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