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金龙袍从天而降。
淡淡龙威如同厚重的空气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季博晓此时正要向倒在王座上的青秀伸出咸猪手,却发现竟然沉重得完全抬不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实力了!”
季博晓惊骇。
他以前到过大御皇城,亲眼见过这位十八阿哥。
当初的赢异可没有这般魁梧霸气的一面。
所以先入为主的,季博晓就将赢异当做了当初那个胆小懦弱的十八阿哥。
更别提,此前来的时候,季博晓还听说赢异是侯家的傀儡。
对了,侯家呢!
季博晓这才意识到了不对。
他从西晋出发的时候,赢异还刚刚当上傀儡皇帝。
(那是四大魔门刚刚渗入诸侯王的势力,此时和血狱门一样,刚刚全盘掌控,嗯,应该是没错的!)
临行前晋王交代过,除了对侯家家主以及皇太后恭敬点,其他人他可以无惧。
但是现在非但没有见到侯家人和皇太后。
那些大武师境强者,甚至实力媲美半步武君境的强者都在为赢异的妃子拼命。
什么时候,大御皇城,成了赢异的天下了?
“你,还不滚下朕的龙台?”
淡漠的声音传来。
季博晓对上了赢异的眼睛,无悲无喜,仿佛看着一只蝼蚁一般的眼神让他内心一颤。
在他的心里,弄死自己难道和弄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?
季博晓胆怯地后退了一步。
但下一刻,身上一块腰牌闪烁出卍法印记。
表面刻画着佛门怒目金刚的铁甲虚影忽然浮现,赢异的龙威居然对其失去了作用。
赢异此时的龙威中,不仅有威压,还有日行千里的精神影响产生的精神威压效果。
而这怒目金刚铁甲虚影,居然将两者全都抵消了。
赢异不由得露出惊异的目光。
季博晓身体一轻,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“你,你居然敢对我进行精神控制!”
季博晓也是反应了过来,刚刚的恐惧感完全是赢异对其的精神压制。
“不错啊,你居然有着本事了。”
“但是和我师尊赐予我的佛怒金刚甲相比,你算得什么!”
“嘿嘿,滚一边去,看着我把你王妃全身摸遍。”
季博晓猖狂大笑,就要在再次将手伸向青秀。
当着朕的面还敢猖狂!
找死!
赢异怒目圆瞪,杀意已起。
“不好!”
那佛国弟子猛然间感受了一丝不妙的气息,正要回防,却见季博晓猖狂大笑戛然而止。
“哈哈,额~”
“怎,怎么会,你什么时候!”
季博晓捂着自己的心口,痛苦倒地。
短短几秒钟,居然就眼眸翻白。
身体表面,原本正常的黄色肌肤,居然肉眼可见地从上而下地退成死灰色。
好似,已经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。
“二公子!”
三个护卫立即来到了季博晓的身边,不管他们如何呼唤,甚至运气施救都不行。
季博晓已然殒命。
“你,怎么做到的!”
三个护卫惊骇地问道。
季博晓身上,可是有武君境一击都不能击碎的宝物。
他们从没有担心过季博晓的安危,却不想只是一个照面,赢异就将他杀了!
“你居然会精神类的术法!”
佛国弟子佛陀罗也是目光凝重地看着赢异。
术法可和精神影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精神影响,他们佛国弟子基本都会一些,只是基本的精神波动去影响他人的思维罢了。
可术法不一样,那可是拥有完整的术法逻辑的。
就好像打水仗,你用手泼水,人家用水枪。
你手大泼的水多,的确效果也不错。
但人家的水枪却又快又准。
这就是两者的区别。
主要的是,精神类的术法,十分稀少。
即便是最擅长蛊惑人心的佛国,也没有几本。
更重要的,佛国弟子功法有缺,对于精神类的术法防御极差。
一个修心的宗门,却最怕精神类术法,说出去都难以置信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陛下,您杀了我佛国弟子,恐怕倒是和我师尊不好交代吧!”
佛陀罗显然是怕赢异对他出手,只能搬出来佛魔老祖的名号。
“另外,这二公子乃是西晋王提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