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嬷嬷凑到一旁,小声地道。
“还用你说!内院里,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!”
候昭仪没好气地吼着容嬷嬷。
自从知道上次是容嬷嬷和赢异起了冲突,而后诬陷赢异联合宗师堂谋逆,间接造成了薛柏山之死。
她就对这容嬷嬷颇为不满起来。
要不是现在缺人手,候昭仪恐怕早就将她斩了。
“太后娘娘勿怪,奴婢斗胆,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!”
“我恐怕,这一切和赢,陛下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赢异?”想到这个名字,候昭仪眼神复杂。
“他不过一介孤家寡人,宗师堂众人也全都在堂内闭关被严密监视,能翻出什么风浪。”
“这几日,我听闻禁卫中,有十人或告假还乡,或卧病在床,而且似乎这十人都曾经在宗师堂执勤。”
“什么!”候昭仪大惊失色,拍桌大怒,“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上报!”
容嬷嬷慌忙伏跪在了地上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我也是今晨才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,而且这事理应是……”
容嬷嬷没有开口,眼神则是看向了门外。
薛仁耀正身子笔挺地站岗。
候昭仪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,顿时朝着外面怒喝。
“来人,给我把薛仁耀拖出去砍了!”
“嗻!”
“不,不要啊,太后娘娘我犯什么事了?太后娘娘冤枉啊……”
叫嚷声逐渐远去。
候昭仪捂着额头,许久不犯的头痛症似乎又复发了。
“给我把赢异找来!”
“嗻。”
看着容嬷嬷远去的背影,又或是宫门外,赢异所在三庆宫的方向,候昭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而她不知道,一道虚无的魂体,正悬浮在她的宫殿上方。
头痛症自然是赢异的杰作。
而薛仁耀的惨剧自然也是他的谋划之一。
“去把薛家三子找来!”
候昭仪再次发话。
薛家,是侯家的忠实狗腿子,否则也不会把禁卫大统领的位置交给他们薛家。
如今死了两位薛家子弟,这第三位还会忠心为她卖命?
赢异的魂体直飞天外,迅速跟着那找寻薛家三子的下人来到了薛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