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昭仪坐在茶椅上,轻扣手指。
这是手下人把今天赢异在宗师堂所说所做,呈上来的汇册里,赢异说过的话。
不知为何,这句话对于候昭仪竟有些触动。
她身为皇太后,垂帘听政,看似执掌天下大权。
但实际上,谁知道在侯家,她依旧只是长老们任意摆弄的棋子。
“区区一介女子,你还想牝鸡司晨?”
这几个字,是侯家大长老亲口对她说过的。
看似风光的背后,她也只是和赢异一样的傀儡罢了。
“女子为何就不能干政,只要有能力有本事谁都可以!”
不知为何,这个声音出现在候昭仪的脑海中。
候昭仪眉头一皱,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,但又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。
但她本能地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。
侯家是她的家,她不可能忤逆。
“可惜了,居然没有能成功!”
“看来这个能力还是有成功率的。”
门外,赢异暗叹可惜。
在宗师堂时,赢异就动用日行千里的能力给候昭仪下了一个心理暗示。
直到候昭仪看到赢异说的那句话,这个心理暗示起了作用。
但却没有成功。
赢异倒也没有失望,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。
他不相信天天在这样的思想抨击下,候昭仪能够不动摇!
想着,赢异就要走进慈宁宫,再次给候昭仪上debuff。
“站~住!”
一声阴阳怪气的声响从身侧传来。
是皇太后的随侍太监小李子。
皇太后随侍太监众多,这一位是负责看门的,一定程度上决定了谁能进去见皇太后。
“没有太后娘娘召见,这慈宁宫可不是谁都可以进的,陛下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!”
小李子一甩拂尘,头歪到天上去了,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赢异看着这死太监,差点笑出了声。
显然是自己宰了薛柏山的事情还没传过来吧?
否则这死太监敢这么嚣张?
正好,自己就是来找事的,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啪!
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响起。
小李子和门口的四位宫廷禁卫都懵了。
“你,你你你,你敢打我!”
小李子指着赢异气急败坏。
啪!
又是一耳光,将小李子打得转了一个螺旋,跌倒在地上。
“放肆!”
皇太后门外的四名宫廷禁卫,自然比一般的宫廷禁卫地位要高。
见到赢异居然敢动手打皇太后的随侍太监,顿时厉喝。
其中两人走上前,拔出刀直接将赢异围了起来。
“哟,居然还有不怕死的!”
赢异颇为好笑。
这几个宫廷禁卫也不过武士境四五阶的程度,赢异可不怕他们。
“陛下,我等可是宗法堂授予过荣誉勋章的,您可得三思而后行。”
其中一人对着赢异轻蔑一笑。
似乎笃定了赢异不敢对他出手。
赢异搜寻着记忆,这才想起来,大御还有宗法堂这回事。
大御统治燕云十三州百年,自然也是有不少宗亲的。
而这些没有继承权的宗亲,最后的去处就是宗法堂。
负责皇族子弟的宗法礼教。
行为不端,不尊不孝,都有可能被宗法堂叫去处罚。
刑罚从跪祠堂到不致死不致残的十大酷刑,应有尽有。
而容嬷嬷曾说皇太后有管制他赢异的办法,指的就是宗法堂。
当然,宗法堂名义上地位高崇,在有实权的人眼中就是个渣。
在原身印象里,宗法堂就是个恃强凌弱的地方。
而这些有宗法堂勋章的宫廷禁卫,显然还将赢异当前几日的傀儡皇帝对待呢。
噗呲!
刀刃割肉的声音响起。
一名宫廷禁卫惊恐地发现,自己手中的佩刀居然砍在了小李子的脖子上。
“怎,怎么会……”小李子发出疑问,压根不知道这刀是怎么砍到自己身上的。
下一刻小李子倒地,一命呜呼,死得不明不白。
那名手持砍人佩刀的宫廷禁卫也呆愣了一瞬,瞬间意识到了是赢异的杰作。
指着赢异不敢相信地道。
“你,是你杀的?”
刚刚他的确看到了一抹如同柳絮一般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“宗法堂?这牌牌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