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撵帘子掀开,露出皇太后候昭仪那盛怒的脸。
赢异不以为然。
今日之后,这大御皇宫,已无可惧!
“他要杀朕,朕还杀不得吗?”
噗呲,长剑一挺,赢异将薛柏山一剑穿喉。
鲜血四溅,引得众人惊呼。
刚刚赢异的剑就停在了薛柏山的咽喉处,即便是那四个武师境的抬轿太监,也压根来不及阻止。
“你敢!”
候昭仪震怒。
她没想到,赢异这么一个傀儡皇帝,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杀人!
还是她的亲信!
而赢异却丝毫不畏惧。
“怎么,不能吗?”
长剑横指,赢异挑衅地看着候昭仪。
就在候昭仪以为,赢异莫名得到了武师境的实力有些膨胀了的时候,赢异手中的长剑忽然歪向了自己的喉咙。
没错,赢异的依仗就是自己的命!
他要用自己的命威胁她,威胁这位高高在上的,看似执掌天下的皇太后。
先前,面对薛柏山,若是薛柏山能想明白,直接出手卸去赢异的手脚,那时的赢异没有丝毫反抗能力。
就连自杀也毫无机会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有了陆剑寒的剑法精通,他有了能匹敌武师境的实力。
若是想自杀,哪个能拦得住。
“慢着!”候昭仪慌了。
聪明如她自然能想通所有关键。
若是赢异现在自杀,那她和侯家这么多年的布局可全都完了。
候昭仪死死地抓着凤撵栏杆,生怕赢异想不开真的自杀。
赢异讥讽一笑。
“现在,这薛大统领,朕,可杀得?”
听到这话,候昭仪面色几番变化,阴晴不定。
但最终,候昭仪还是妥协了。
杀都杀了,还能怎么样。
现在最紧要的还是稳住赢异这个疯子。
一个月!
只要能撑到一个月后,赢异和他们侯家嫡长女大婚。
得到了皇室血脉之前,随便赢异怎么疯。
“我的好孩儿,有事好商量!”
候昭仪尽量的语气平缓,不再激怒赢异。
言语也以慈母的模样称呼。
赢异自然不会吃这一套。
“朕只和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“朕开门见山地说了,别动我的人,朕保证安心等到大婚之日!”
赢异收剑,转身带着所有人走入了宗师堂中。
他不怕候昭仪不答应,毕竟他已经死死地捏住了候昭仪的命脉。
看着赢异远去的背影,候昭仪咬牙切齿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罢了,
安心等到大婚之日,这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就忍他几日,到时候……
候昭仪双眸微眯,愤恨地盯着赢异。
“传令下去,从明日起,陛下起居皆在三庆宫中,以皇室礼遇相待,不得怠慢!”
赢异远远地听到候昭仪的命令,嘴角露出一丝轻蔑。
以皇室礼遇,也就是说今后的伙食还有一应物资都按照最起码是阿哥级别的待遇。
看似是对他的恩赐,但实际上,并没有多少的却别。
三庆宫,就是他的寝宫。
也就是说,今天还可以在宗师堂转转,明日就相当于被完全囚禁在寝宫内了。
“这娘们,还意识不到啊!”
赢异轻笑一声。
今天的举动,可不单单只是他谋得了一丝话语权。
更重要的是,让别人看到了他对皇太后的一次挑衅。
而且,还成功了!
老皇帝的确是一位明君,他留下的这大御基业,即便被四大诸侯王以及这老娘们清洗过一遍了。
但有多少暗藏的忠心之士还不知道呢!
一旦他们觉得他赢异,有可取之处,未必不会来找寻。
到时候,可就是老皇帝和她候昭仪的较量了!
“陛下,草民无能,难以让您能稳坐朝堂。”
来到宗师堂内坐下,陆剑寒便跪在了地上请罪,满目颓然。
他虽然已经是武士境,凭借超凡剑术,可以和武师境四五阶的武者对抗。
但是,依旧无法抗衡皇太后。
抬轿的太监都是武师境,那皇太后背后该有多少个武师境强者。
甚至,有可能还隐藏着大武师。
赢异无所谓地挥手示意陆剑寒起身。
“无妨,想要抗衡侯家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