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对方军士们慌张、惊恐不堪的模样,这让他越加觉得没意思了。
只是大喝一声,“抬枪!”
“杀!”
“哗!”的一声响,所有枪兵都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中的长枪,而后四队永安堡的军士齐声大喝,一时间喊杀声响彻荒野。
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以及一道爆喝,就彻底击碎了李源亲兵们的最后一丝勇气。
“啊,不打了,我不打了!”
“快跑呀!”
眼见永安堡的军士即将冲上来,这让李源带领的军士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,他们转身就逃,整个阵型立马溃败。
混乱中,有人慌张摔倒,有人被踩踏而伤,一时间尖叫声、惨叫声接连响起。
看着对方亡命而逃的狼狈模样,这也让在场的永安堡军士们笑得合不拢嘴,一个个嘴巴都咧到耳根了,但他们始终保持着阵型,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。
赵峰、王一等人也同样是哈哈大笑着,嘴里更是不屑地咒骂道,“这群废材,还未动手就跑了,真是一群孬货!”
至于赵飞云则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些人装备不算差,身体也算强壮,可却这般畏战、惧战,这也难怪鞑子兵能够肆无忌惮地闯入边境了。
“回吧!没什么意思。”
赵飞云随意说了一句后,一拉缰绳就骑马往回走。
而这边自觉颜面尽失的李源可就不乐意了。
他要是这样趾高气扬地来,灰溜溜地走,那他永南百户所岂不是成为了个笑话。
于是在赵飞云即将踏入堡门的时候,他色厉内折地朝着对方大骂起来。
“该死的泥腿子,我记住你了,今天是我准备不佳,日后我定会找你算账的!”
放完狠话的他刚准备离开,可这却激怒了赵飞云。
“一个连军士都控制不了的废物,还敢对自己出言威胁,他怎么敢的呀!?”
于是他扭头眼神狠厉地瞪着那李源。
见此,李源越加嚣张了。
“哼,老子说你几句怎么了?
难道你还敢当着众人的面杀了我不成?
有种你踏马就来,该死的泥腿子!
别以为你当上总旗就算个什么人物了,在我眼中你始终就是臭种田的!”
看着这李源如此嚣张以及羞辱自家总旗,这让赵峰等一众军士恨得牙痒痒的,他们双目血红的瞪着那李源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。
有道是君辱臣死,脾气火爆的赵峰已经彻底忍不住了,他握刀的手越发紧了。
于是他朝着那李源缓缓踏出一步,手中的腰刀更是出鞘半分,就在他准备一刀砍死那百户的时候。
赵飞云出声了,“李源,我倒是要看你是不是真的这般硬气?”
他自然是察觉到了赵峰的举动,内心也是十分感动。
这赵峰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以及颜面甚至不惜以死相争,有此下属真是太过幸运了!
不过他可不愿让赵峰白白前去送死。
于是他将强弓握住手中,并取出了一支箭矢。
见此情形,那李源非但不怕,反而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这大傻子,我们两相距百步,你莫非是想射中我不成?”
至于围观的一种百姓们也是面露不解和嘲讽,只觉得这赵飞云怕是被气疯了,竟妄想在百步外射中人,真是不可理喻!
这时还有人一脸调侃地说道:
“哟,你们看,他还真敢上手啊,快看…箭…箭矢射出去了...这不是无用...哇,我的天,他真中了!”
拉弓,搭箭,射出。
赵飞云全程一气呵成,没有丝毫停留或是犹豫。
于是那调侃之人的一句话,断断续续地经历了三种语气。
从嘲讽到质疑再到难以置信!!!
显然是经过了剧烈的情绪波动的。
而看清了结果的王一和赵峰两人也是长大了嘴巴,眼睛更像是瞪的如铜铃,一副吃惊不已的神情。
与此同时,那李源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赵飞云的动作,可对方出手太快。
看上去甚至瞄都没有瞄准,直接就射了。
随着箭矢划过。
李源先是心中一紧,而后在察觉到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笑得格外的得意,随后又大声嘲讽起来,“哈哈哈,什么狗屁的箭术惊人,现在看来你赵飞云也不过如此嘛!
还一人射杀十名鞑子?果然都他娘是吹牛的,你就是个臭种田的。”
李源大声地笑着。
可他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