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命令下,一众军士也大声呐喊起来,“该死的赵飞云给我滚出来,还我们永南堡的军户...”
他们一边大喊,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枪,神色极为嚣张。
这时的李源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永安堡,只觉得有些怪异,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一旁的林博怪笑道,“大人您看,这赵飞云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才得以重修并扩大了永安堡,想来这家伙手中钱财一定不少,这次我们定要...”
啪!
李源突然猛地一击掌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哦!原来如此,我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嘛!原来是这永安堡扩建了,难怪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。”
在听到赵飞云有钱后,他眼中更是流出了无比贪婪的目光,并接上了林博的话,“定要让那该死的泥腿子大出血一次才行,也让他知道得罪我李百户的下场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当即也是相视大笑起来。
至于那赵飞云愿不愿意,他们可从未考虑这个简单的问题。
毕竟在他们眼中,区区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总旗还敢拒绝他百户大人不成?
就在两人畅想着怎么瓜分、压榨赵飞云的钱财时,前方的堡门突然开了。
咚咚咚!
紧接着就是一阵齐步跑的声音响起,这声音由远及近,很快就露出了这群人的真面目。
只见将近五十人的军阵,个个全副武装,齐刷刷地从堡们中跑了出来。
而后在门口列队成型,此刻盾兵在前,枪兵在后,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就这样径直朝着李源等人踏去。
随着这整整齐齐的战阵不断朝着他们靠近,顿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直袭而来。
再见到这些军士后,原本嚣张呐喊的李源亲兵此刻也是鸦雀无声,他们神情惶恐地看着对面那如同精锐般的军士,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。
他们原以为自己这次是来炸鱼欺负新兵的,结果事情似乎发生了反转,他们好像是成为鱼了。
至于李源、林博两人此刻脸色也是无比难看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令他们十分瞧不起的泥腿子竟然真练出精兵来了。
这些军士一看就不简单,起码比他们带来的这些亲兵要强出不止一个等级。
相比之下,他们身后的军士更像是群乌合之众,零零碎碎、东倒西歪的乱作一团。
李源、林博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,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明显的惧意。
就在他们犹豫不定之时,一个身骑战马、披坚执锐的少年冲了过来。
只见他神情冷漠,正以一种审视般的目光扫视着他们。
短暂注视过后,只听对方传来一道不屑的轻笑,而后才冷声质问起他们。
“你们是何人?
为何来袭扰我永安堡?”
似乎是被赵飞云的轻笑声给激怒,李源一改之前胆怯的模样,脸色涨得通红,他暴怒出声,“该死的赵飞云,你私下抢夺我百户所的军户,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你可知罪?”
闻言,赵飞云双眼微眯,正死死盯着那李源。
顿时一股冰冷的杀意由他身上绽放开来,看着那年龄不大但气势十足的男子,李源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在这个瞬间,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致命的野兽给盯上了一般。
“哼!什么狗屁的军户我不知道,你现在赶紧退去,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赵飞云完全不想理睬眼前这等废物,直接发出了最后的警告。
“你...你这该死的泥...”李源显然是被对方嚣张蔑视的态度给气疯了,他可是堂堂的百户大人,竟被区区一个总旗给羞辱了,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,当即就准备破口大骂。
结果他话还未说完,就见对方那年轻总旗单手一挥,“出击!”
随着赵飞云一声令下,赵峰、王一等小旗官立马带领旗下军士开始列阵而行。
他们神情肃穆,双眼坚定而锐利,看起来真是气势惊人。
至于李源身旁的一种军士都被对方那惊人的肃杀之气给吓到了。
他们原本就是稀疏的阵型此刻更是混乱不堪,最前方那些军士已经明显慌张起来。
可别小看了对方仅不到五十人,可对方齐刷刷踏出的脚步声仿佛是重击在他们心脏处,一股莫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这让长久没经过训练的他们吓坏了,他们哪见过如此阵仗,即使是那精锐鞑子兵也不过如此吧!
一想到自己要与这等军士战斗,他们只觉得双腿都软了,身体更是不断颤抖着,下意识就不断后退起来。
对方进一步,他们就连退三步。
位于中心的